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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发现自己多了根尾巴。
混乱记忆里满身的符文消失不见,只留下腹部暧昧的紫红色的纹路。
穹低头,好奇地伸手。指尖刚刚触碰到纹路边缘,怪异的感觉自体内传开,过往的经验让穹觉得,刚才的感觉就像被人碰了碰子宫。
穹先是呆了呆,大脑缓慢地处理完信息后,他身后的尾巴受惊般猛地在半空翘起,穹也慌乱地移开了手,心里莫名羞耻,不敢再看一眼那个纹路。
他暂时没有勇气去想发生在身上的变化,便掩耳盗铃地不去注意,起身,打开了衣柜,意外又不意外地,见衣柜里的衣服都被人换了。
穹的目光落在一件长度不及格的超短裙上,确信这个裙子长度只有三月七的一半不到,想到阿基维利喜欢模仿他穿搭的爱好,觉得那种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穹想不通,同样的衣服,换他来穿也是一样糟糕的效果吧。
现在星神的审美都烂到这种地步了?
“很喜欢?”男人环抱住穹,外头枕着他的肩膀。
用物理隔绝的方式防星神不现实,穹知道自己的卧室谁都防不住,但突然出现的家伙还是把穹吓了一跳,男人的手很快不老实地伸向了他的胸,给了柔软的乳房一个下流的见面礼。
穹被抱得很紧,乳尖被人在指尖把玩的感觉并不令人安心,他下意识的后退,更像是投怀送抱,但在一见面就像情色发展的氛围里,穹并不会在意这点暧昧的细节,他只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蹙眉,对罪魁祸首不悦道:“阿基维利!”
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没有记住我?”
意识到身后是阿哈,穹的身体变得僵硬,即使昨天他们把不该做的做了个遍,在他的印象里,阿哈也只不过是活在传闻里的陌生存在。
阿哈慢悠悠地揉着青年柔软的乳房,恰到好处的力道,如同爱人间的调情,在此时却比粗暴的啃咬更令穹陌生,也更令他难堪,两个相遇不到一天的陌生人,是不会发生这样亲密的接触的。
祂倒不如粗暴一点,穹还能安慰自己,这是场单方面的强暴。
“不过,我确实该谢谢阿基维利,这么大方就把你分享出来了,还特意留了时间让我们互相熟悉。”阿哈在穹耳边道。
穹没有说话,心中也没有昨天莫名的伤感,只是觉得麻烦。
原先只有阿基维利一个的时候就够麻烦了,现在再添一个阿哈,他对自己未来的24个系统时的人生都不抱任何希望。
但他连逃避都做不到了,阿哈像个流氓一样捏着他的乳房不放手。
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被阿基维利改造过后,那里真的会因为揉捏变大,穹觉得它已经够大了,并不希望它再大下去。
而且它已经够敏感了,昨天的揉捏似乎让阿哈找到了某种诀窍,穹只觉得被揉过的一侧,胸前的乳尖突然发胀,像有什么要溢出。
穹对自己乳房产奶的速度是有概念的,昨天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了,按理来说,至少要三天才会又开始发涨的。
怎么会像这样,才过了一夜,一挤又溢出来了。
阿哈显然是知道原因,才会一上来就给他揉胸...也不排除祂就是有这种爱好。
奶是憋不住的,穹也不可能当着阿哈的面给自己挤奶,胸口涨得难受,阿哈却放手了,穹仍旧是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连自己解决都做不到,挺立的乳尖愈发艳红湿润,穹咬牙,“你放手。”
阿哈故意装作没听懂,无辜道:“我已经放开了啊。”
他说着,却是抱得更紧了,另一手逐渐伸向穹的小腹,指尖落在紫红的淫纹之上,按压的力度比穹自己试探时重很多,刺激感也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陌生且强烈的快感瞬间击垮了穹的意志力,他浑身颤抖,脑海中只剩下恐惧求饶的念头,却无力地一个字也说不出,就像被扼住了喉咙的猎物,只能被迫屈服于快感。
阿哈抓起他的右手,五指强硬地分开他的指节,带着他的手指在小腹的淫纹上描绘纹路,一边描一边说道:“这个是淫纹,和宝贝你的子宫是共感的,还记得吗?都是用你的淫水画出来的。”
穹连指尖都是抖的,乳白的液体失禁般顺着他的胸膛留下,奶香的液体把手指都打湿了,潮湿的指尖将乳汁点在淫纹的纹路上,连带着子宫都被冰冷的液体凉到了。
冰凉的感觉令穹稍稍从快感中抽离,却发现自己身下早已一塌糊涂,乳尖还在渗着乳汁,硬了不说,腿根一片泥泞。
他的身体本就敏感,经不起一点撩拨。
就算没有镜子,穹也很清楚自己如今是一副怎样动情的姿态,他过去被迫地看过很多次,录像,镜子...阿基维利总是兴致高昂地跟穹分享他身体的每一点变化。
星神把开拓的力量用在记录他的性器官上,被迫一起“欣赏”的穹只觉得祂是个色情变态,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肏得失禁的,也对自己第一次产奶时被吓哭的糗态没有兴趣。
一直以来,穹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对学习性爱毫无兴趣的学生,阿基维利就是那个充满控制欲望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