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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出了坚实的曲线,双腿的肌肉也一同暴起变得坚硬,汗水从他的脸上身上滴滴淌落。
即便如此,墨倾池也丝毫没有怜悯他,他侧转肩部,更加容易地握住了男孩的阴茎,然后脑袋凑过去,柔软的嘴唇触碰着柱身,落下一个个温柔的亲吻,他简直不可思议,明明做着色情无比的事情,但那份从容和专注却像发自内心的虔诚爱意,圣洁和放荡,两个绝对对立的词语在他身上展现,这种矛盾的特质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般地上瘾,墨倾池张开嘴伸出软舌慢慢从根部舔上去,手掌周到地揉按着已经到了极限的精囊,末了舌尖还刁钻地往精孔里一挑,邃无端的肉棒当即便是猛地一弹,他气喘如牛,却还是死死忍住了。
墨倾池抬眼看他,微喘着说道:“无端,没关系的。”言罢,他张开嘴伸长了舌头,握着邃无端烙铁般的粗壮阴茎,将冠部按在了舌面,随后握住肉棒的手快速撸动,邃无端睁大了眼睛,汗水从他浸湿的眉头淌落,两个眼圈都是红的,他向墨倾池张开的嘴巴用力挺胯,发出几乎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声沉吼,一股股有力的浓白液柱射了出来,很可惜,墨倾池含得太浅,所以嘴里只接到一部分,更多的精液抛洒在他的脸上和头发上,他甚至要闭起一只眼睛来躲避飞来的浓浆,最后粘稠的精液糊住了他的眼睛,大口呼吸的嘴巴里也含着白色的液体,兜不住的污秽从他的嘴角滑落。
墨倾池变得十分狼狈,糊在脸上的大片浓稠浊精将他的高贵抹杀,他不再端庄,不再保有一丝不苟的完美……眼前直白赤裸的画面仿佛逐帧慢放,一幕幕尖锐地刺激着玉离经的视觉神经,原来冷峻的天神也会堕落,也能成为某个男人胯下的娼妇。
但这一次,不是他的。
玉离经心潮澎湃,脑袋充血,暴起的欲望让他想要立刻插进墨倾池的嘴里再来一次,用他自己的东西,把这具身体变得更加下流淫乱,里里外外都打上自己的标签。
他艰难忍耐着这股令心脏战栗不止的躁动,往墨倾池的后穴中加入了第三根手指,肛口的褶皱被捏紧的三根手指撑平,紧热的肉壁有力地裹缠上来,玉离经一送到底,手指猛地朝外打开,那瞬间,勉强容纳手指的窄小腔道被顶开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宽度,玉离经看到了墨倾池突然呆愣住的表情,眼珠子定定地睁着,他的身体僵住,胸膛不再起伏,然而后穴内的媚肉却兴奋地痉挛不断,他想要呼吸,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随后便是剧烈的咳嗽,脸和脖子都咳得通红,他被邃无端的精液呛住了。
"对不起……啊……我都干了什么……"邃无端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他就像个拼命补救的犯错孩子,手忙脚乱地去清理墨倾池脸上的污秽,但这样却只是把那东西抹得满脸都是,不过墨倾池好歹能睁开两只眼睛了,嘴巴里含着的精液让他很难说话。
邃无端捧着墨倾池脑袋把他带起,墨倾池的口腔和鼻腔一起吸进了一大口空气,随后他的气息好像平复了不少,嘴巴重新闭上,喉结滚动着用力吞咽了一次,虽然大部分的精液已经随着呛咳吐了出来,但肯定剩下一些被他直接吞进了胃里。
对此,邃无端露出心疼愧疚的神情,甚至连阴茎都半软下来,他扯起一旁的被褥仔细擦着墨倾池脸上身上,又帮忙拍背,至于玉离经,毫不夸张,他的眼睛亮得能喷火。
"我没事……"墨倾池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几个字,他的喉咙还疼着,不过感觉消散得很快。
玉离经在墨倾池身边趴了下来,他的手臂像蛇一样缠上墨倾池的身体,搭在胸口,捏腔拿调道:"臣真是好生欣羨皇上对无端的疼爱,不像臣,埋头苦干半天,也换不来皇上一句宽慰,皇上啊,臣的手艺真就这么差劲?"
花一样的美人放低姿态,用称得上撒娇的哀怨眼神向自己诉苦,墨倾池心里本来的三分火气不说全部消失,却也没了大半,至于玉离经话里控诉的偏心……笑话,墨倾池难道会承认这种东西?他只是静静看着玉离经,握住男人的手随后十指相扣,安抚着:"淑妃想多了,无端是你弟弟,年岁尚小,朕自然要多关照些。"
"叫我离经吧,皇上。"玉离经凑上去,可怜巴巴,"只在这里。"
"离经。"墨倾池刚说完,玉离经火热的身体就贴了过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杵在他的腰上,特别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