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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一阵来自的刺痛,让媚娘眼角滚流着滴滴泪珠,紧咬下唇,轻哼着痛苦的哀吟。太子温柔的声音:“…媚娘…痛吗……”不服输的个性,让媚娘咬着牙根,摇摇头。媚娘的内心呐喊着:‘媚娘啊!媚娘!这么一点疼就忍受不住,将来的路又如何走下去?’媚娘按压自己双腿的手不禁渐加抓劲,长长的指甲几乎陷入皮肉里。
太子一分一分的挺进,只觉得媚娘不同于以往的女子,虽然同为,但媚娘的比起来成熟多了,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香甜多汁,毫无青涩之感。太子的挤过窄洞,仿佛柳暗花明地豁然开朗,湿热、柔软又紧裹着的感觉,让太子油然而生一种感动又激荡的情绪。未及到底,太子即退身,做着浅入浅出的抽送动作,企图藉以减轻媚娘的痛楚。
太子温和的动作,的确让媚娘放松许多。不论心理上的感激、爱意;或是身理上的适应,媚娘紧张、僵硬的肌肉,渐渐松弛、柔软,随之刺痛也慢慢消退,起而代之的,是阵阵酥痒传自深处──太子尚未到达的角落。
媚娘微颤的手抚上太子的背脊,并微微扭转着臀部。太子有感于媚娘苦尽即将甘来,忽地疾插而入,一顶到底,“啊!”两人不约而同地吐气呼声,满足、舒畅、奔情,尽融声中……媚娘湿热窄紧的,让太子难熬情欲的剧涨,顾不得温柔的体贴,而加速的抽送起来。媚娘被顶撞得有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停的颤栗、震动,尤其是高挺的双峰,更像饱满的水球般波动着。
随着太子越来越快的抽动,媚娘一顶一哼声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是连成一气,而声嘶力竭。
太子在急遽的喘息中,突然断续地呼喊着:“…啊啊…媚娘…我…来了…啊啊…好…舒服……”话中即有一股股的热精,在抽换中急射而出。
媚娘感到子宫里突来一阵热潮,把自己的快感忽地又推上一层,张着小嘴,有如鱼上旱地一般地开合呼吸着,脑袋一片空白,陷入如痴如醉的迷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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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媚娘在榻前伺服太宗皇帝服药,太宗见媚娘眉间松散、满面桃红,心中了然媚娘已有暗情,正想开口责询,又一回想,自己已行将就木了,世间是何须思烦,放不下的却是的江山,以及年少无知的太子。
太宗叹着道:“朕自知时日不久矣,将来你有何打算?”太宗企图拿话绕着媚娘。
聪慧的媚娘听出太宗话中有意,更知道太宗虽察觉异状,而不愿点破,必然另有打算,媚娘忖着:‘若不小心应付,恐有杀身之祸!’媚娘两颊流着泪,苦笑说:“妾立誓削发为尼,为陛下念经祈福。”当时宫中有此风俗,帝王驾崩,侍妾必到尼庵出家,以示洁身自持,为君守节。这虽非强规,大部份宫女却也如此做为,所以媚娘此一说法甚合实情太宗听了宽心许多。太宗回想着一件沉年旧事:‘…大臣李淳风,善观星象,精通天文,他曾奏称三十年后,有武姓者起而灭唐……’他防着这武姓者,再想:‘…一个尼姑,总不会把大唐帝国减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