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生说着，又爬起，将落推倒，重新又起来，连连赶了两、三百下。

“唷………哦………少爷………死了我………哎唷………真的，真的…………心肝少爷…………死了………。”

吃饭时，耕生多喝了两囗酒，不免又想起要那等快活事。落急急收收拾了碗筷，两人就解带，重赴台了，落说：

程耕生为人诚挚，祖上所留的百万家私，使他衣无虑。他长得面白如玉，红如朱，神气充足，清洁利。莫说男中少有这样俊俏，就是女也千人挑不一个来。

男女乐乃是情债，而世人偏偏看它不破。皆因女有一最大力，使男不知不觉堕阵了。

他说完就将落抱往床上。落的粉抬得地，耕生一下又刺去了。落痉挛着说：

耕生被她说得心中十分贴切，于是整尽往里。落得又颠又抖，直了近一个小时才云收雨朝。

“贼！”落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都让你了，怎会不给你看？”

夜里，他正阅读着“会真记”直至二更时分。因值四月天气，有些烦，遂走至前院纳凉，忽听得钱有的房中如鱼的“渍、渍”声。又听到妇人伊伊唔唔地叫看：

闲话少叙。前清有一个风佳话，真走情海中奇缘，待在下慢慢地表来

“心肝乖，叫以让我看一看你的那个好东西吗？”

落抬，不住地扭转。耕生是初赴，怎经得起她的颠耸，只了两百多下就了，他趴伏在她的上呼着长气说：

落被得全酥麻，岂料耕生这么快就来。她的火正盛，于是急得翻过来，握住耕生的，使用她的小嘴吞吐着。

“哎唷………少爷，………你，你的………哎唷………哎唷………剌到我心囗来了………少爷…………快活死了，哎呀………。”

“嗯！”落又把儿耸着：“嫁绐他两年多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快活过。”

“耕生把两手抱住落的脖。落则环住了他的背脊，两个人的密密合着。耕生了一会，总觉不怎么到底，于是说：

“我们站着玩好了。”

落嘴里叫着，那下面的则不停地着。

程家的隔住着一位寡妇周大娘，她有一个女儿和一位由使女收认的义女叫情娥，此外就是老仆人王常了。虽不是大富遗孀，但是日还算过得去。

你看那容貌极其的女，乃沉鱼落雁，闭月羞加之善于修饰。云发低垂，画眉淡扫，凌波三寸，面似桃。

况且那女的轪得如棉，白得如玉。又丰又腻，又又而且累。所以世界上的人，无论那一等的男人，没一个不想那肚脐下的快活风。就是女也想要这勾当，受这快活。

“这样站着，比不上你在下面那么好。”

耕生忙把巾拿来，替她拭。又把将去，笑着问：

“真是太舒服了，比打快活多了。”

只见钱有的房中，灯光明亮，落仰卧在床上，钱有则赤条条地站在床边，提起落两，正在那儿耸，了四、五百下，便伏在她的上，一连亲了几个，低低问：

“他是个人。”落双手抱住耕生的颈项：“怎及得少爷温存有趣。”

“你今晚就陪我一起吃好了。”

这两个人，耕生是初尝滋味，自然兴采烈。而落则新遇相知，心火炽。从此时常合，只瞒着不为人知。

“我说的全是真话，我这儿若不是今天遇到了你这条大东西，真是虚度一生了。”

此人姓程名耕生、祖居在湖北省襄县东门外。年方十九，父母俱亡，只有男女两个仆人伺候。

钱有这才又站起来，把她的一只脚举起，一到底，大猛送。落笑着叫：

“落说的叫人好笑！”

钱有笑嘻嘻地执着灯火，蹲在地下看。但见黑漆漆的一撮儿，他觉得十分有趣，竟然伸去那。落的里难受，腰摆了几下，然后坐起来说：

“你可说的真话？”

这男仪人叫钱有。女的姓吴名叫落，年方二十一、生极活泼、好动。

“呼………落，你好会，呼………又起来了。”

，我好舒服。”

“我比钱有如何？”

“别了，唷，真死人了。”

耕生趴在她上狂着，直把她得满床，整个全透了。

他不善应酬，所以同窗朋友很少，终日在书房里研读，祇想将来能娶一位貌妻。

“哎呀………心肝亲………哇哇………我会死啦…………哎呀……”

耕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心中疑惑着这是怎么一回事。便将睛凑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