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士兵也终于可以回家了吧。

“你要是没本事把天鹅城要抢回来，那将军确实是错了，如果不是为了救你这样的废，他也不会放弃黑天鹅要。那我现在亡羊补牢，把你丢去请求埃德蒙陛下的原谅。”

沈然没有怪她。

星舰捕捞起一架被击落的民用机甲，因为人手不足，喻宁跟着克莱尔去安抚平民。一无所有的难民对着救他们上来的士兵情绪激动地大吼着：“为什么要放弃黑天鹅要，你们这些空吃军饷的废！”

之前她一直和沈然待在一起，他最多只休息了半个小时。现在的兴奋剂类药确实能让人长达五天效连续工作，但是这药对的副作用军方往往避而不宣。

沈然，转了驾驶室。喻宁拍拍跟了去，留下烂摊给克莱尔收拾。

“结束了。”沈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也并不好回答。他刚刚接受的文件来自陛下，帝都星那边已经对联宣布投降。三天后由他递投降书。

喻宁下意识扭去看指挥室，指挥室的门关得很严实，沈然应该没有听见。

联人这会儿应该在呼吧。

消瘦的脸，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将军怎么不再歇会儿。”她知沈然这老好人的格肯定会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又对沈然实在心中有愧不会在这时候惹他生气，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男人坐在驾驶室里，不知是悲是喜的泪了下来。

“你要是有本事，我现在给你一架机甲，你去把黑天鹅要抢回来。”喻宁慢条斯理地说。她骨里本就是一个傲慢极了的人，只是温和谦逊的戏码演多了，有时候自己都会当了真。

同伴当然也见不得沈然被诋毁，象征地拦了拦，就任由喻宁抓着那孩的衣领把他从母亲怀里拖了来。

然后喻宁被人拽住胳膊往后一拉，她回一看，是克莱尔。下一秒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沈然从里面走了来。

喻宁的神一也不像开玩笑，少年毕竟还是个孩，很快他站着的地上现了一滩淡黄的渍。

她对沈然的了解好像又增了一，他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但是也并不苛求边的人跟他一样忍气吞声。他可以被唾骂被误解，却不愿边的人受一委屈。

这个“他们”里面包了不明真相的民众，心术不正的皇，还有昏庸无能的君主，也有喻宁自己。

“脏死了。”少年一被踹倒在了地上，喻宁一脚踩在了他肚上，把他当成了一块人形抹布。

“上校！”同行的士兵连忙拉住喻宁，“小孩不懂事别跟他计较。”

黑天鹅要是开创罗斯威帝国的第一个皇帝埃德蒙·罗斯威和他的人长眠的地方，除了帝都星之外，大概是许多帝国人最重要的神寄托了。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血气方刚的孩，大概是刚刚分化的alpha，孩的母亲似乎被吓了一，急急忙忙地捂住了他的嘴。

在他心里，一棵草，一颗螺丝，一个愚昧无知的蠢货平民，都比他自己要重要。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您。”喻宁脱而，像是在内心早就反复了无数遍，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薇塔和他们开玩笑呢。”克莱尔怕喻宁被罚，连忙替她辩解。

男孩的母亲也不敢阻拦，只是小声地把罪责揽在自己上说是自己没有教好孩。

休息过后沈然的脸上稍微有了些血，不过或许是被喻宁气得。

“我知你是因为他们说我才生气的，”沈然从终端下载了一份文件，“那孩都被你吓了，别气了。”

他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