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之至，只是我家太小。”與那城把地板上的衣和成人杂志推到了角落。

“真拿你没办法。”

“好，我先等咖啡滤好，再帮你发。瑠姫喝得惯曼特宁吗？我这里还有耶加雪菲和蓝山。”

“‘那个白岩对作为猎的男人来者不拒’什么的。”白岩放下杂志，将它规整地放在罗列吉他乐谱的书架上，然后起靠近與那城。他比前的男人低了半，于是抬起白白净净清清楚楚的一张脸。

“嗯。”

“我本来想睡了他的。”白岩在半夜叫了辆计程车回到家中，给本田拨去了电话，“但又觉得应该先有前戏，啊不是的那前戏，是先培养情铺垫，对，铺垫。”

“嗯，瑠姫，叫我奨就可以，那个，我去给你泡杯咖啡，不是，我给你拿风机。”

那天與那城很单纯地帮白岩了发，又很单纯地抱起吉他教白岩唱了《why》中他的分。旖旎缱绻都被窗外渐的暴雨吞噬，世界陷冷得发光的钴蓝。

與那城在往后的一周内，便意识到，白岩至少有两句话在撒谎。

“那个，白岩くん……”

“我要，與那城奨也要。明天早晨六半，练习室见。”

與那城住在打工时就租下的单公寓中。

此时白岩神愉悦。

“想着要讨论下唱歌的分，就向安藤くん问来了與那城さん的地址。不会不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吧？”白岩瑠姫撑着门框，问。雨顺着他的发丝滴落而下，眉笼罩一团雾气，如生宣纸上开的淡黛墨。

2019年向秋奔跑一去不复返的那段日，与GyaO上播的版本不同，选手们大多数时间并没有一起行动。

“平时在家都是帮我。”

他是由猫咪组成的吗？與那城边给风机电，边想。

白岩两边的嘴角都勾起来了，还眯起了睛，再后来，與那城明白了这是白岩的第三笑，意味着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奨くん，我不会发诶。”

白岩甩掉拖鞋爬到自己的床上，鼻尖埋與那城的浅蟹青灰厚T恤的领里，一气，望着正前方桌面上一张年代久远的泛黄照片，说：“康くん，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

白岩蹲下随手翻起适才被與那城胡埋在衣下的成人杂志，网球女硕，饱满，“没有喔。與那城さん没有听过另一个版本吗？”

“你说不去的。”

“如果有时间和别人去吃饭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

“另一个版本？”

窗外下着雨，已煮沸。與那城磨了一木勺的浅烘曼特宁，刚倒滤纸，便听到了克制又微弱的敲门声。他在关掉咖啡壶的电源之后，才听真切。

“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和后辈团的成员约饭。”

“你再问一遍，你再问一遍我就答应你了。”

白岩拉起线衫的领，裹住下半张脸，只反着明明暗暗光线的睛：“去你房间。”

“叫我瑠姫就可以哦！希望與那城さん永世记得这个名字。”

白岩拧起眉：“可是，衣服也了呢。”说着，解开衬衫的前两粒扣，直接往上脱下，又弯腰捡起與那城散落在地上的一件浅蟹青灰的厚T恤，在了上，“啊，奨くん的味～”

＊

“没有生气。”

白岩捂听筒又放开：“我是认真的，这是上天给我的宝贵机会，我必须要耐心筹划下。”

“没关系。”白岩注意到與那城愣在原地，“怎么了？”

是白岩先开始的。

“呀，只是没想到，白岩さん……”

“明明只是在分组中互相换了名字的程度，却没想到我竟然登门拜访，是吗？”

“问了三遍。”

本田怪叫着：“你是不是盗窃了白岩瑠姫的手机！快还给他！”

“我要把这件事情写邮件里，讲在广播里，让所有JAM都知你在敷衍我。”

“瑠姫，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么，今晚可以吗？”

與那城结动。

“这样的话就可以消气了吧？”

“传言白岩さん不是很好接近……啊，抱歉，说了很失礼的话。”

“哈哈，骗你的！”白岩笑了。與那城次年隆冬在韩国与白岩合衣而眠的时候才知，白岩的笑分为两。闭嘴勾起嘴角，是假笑，于营业需要或伪装情绪；咧开嘴白牙，是真笑，表达由衷开心或神愉悦。

“没关系，我什么咖啡都喜喝！”

“嗯？”

还在生气吗？”

（待续）

无论何时，白岩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真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