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心里没数吗？”程耀的嘴角翘了起来，他接着说，“当然不是我们傻，是你傻啊。”

“下次录下来我听听。”程耀再次拧起眉。

“你说呢，还不是我——

“夜跑啊不晨跑吗？走啊！”

“！！我不信！”

李柏舟盯着猩红的酒，就像看到了鲜血，他说：“我梦到人群中钻一个光，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帅脸。”

程耀看了一厨房里挂着的钟，笑着说：“现在两了，我也没睡，不如一起秃吧。”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梦里程耀被打中了，如果程耀没死，那他是不是真的要变秃了呀。

两个人又笑了一阵，程耀说：“不得了，现在神焕发，甚至有想去跑两圈。”

李柏舟回答他：“当然喜啊。”

“对呀，很符合你的气场。”

不过，就算秃，李柏舟还是希望程耀在他的梦里活下去，活得好好的。

检验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帅，那就剃光吧。

“小傻瓜”三个字他没有说。

“我以前也不是没在这个来散步。”程耀伸手，抓了一把轻雾。

“我们是不是有傻？”李柏舟不禁发问。

——住！普通人才不会凌晨四起来在别墅区里跑步！

“......”程耀皱起眉。

“你怎么知我睡得很香，你半夜看我睡觉啊。”李柏舟惊恐脸。

他是真觉得凌晨在外边一本正经地跑步有些傻。

他看着李柏舟，可能是在想象李柏舟秃的样吧，原本轻微的笑意逐渐加大了，脸上的倦意也一扫而空。

“你睡觉打呼——”

“巧了，我也是。”

于是他们两个神奕奕地移到客厅里看了半晚上的电视。

“那我再跟你说一件事。”四多的时候，李柏舟的表情逐渐不怀好意。

“还有气势的。”程耀的眉微微颤动。

“那你喜和我过这凌晨四起来在别墅区里跑步的生活吗？”

程耀的话，就算光......不，才不会帅吧！人怎么可以没有发，不要啊，没有发就跟没穿衣服的觉一样吧。

程耀问他：“你喜这平平淡淡又简单的普通人生活吗？”

在两个人鼓捣鼓捣装备真的门跑圈的时候，李柏舟觉得吧。

两个人互相想象着对方的秃傻笑了一阵，李柏舟表情一肃：“要命，我可能睡不着了。”

他想要他们一直这样好好的。

这样真好。

“......你不会信了吧？”

“你信我信不信。”程耀挑起眉。

“我来描述一下，大概是初时如篱上麻雀，展翅飞起又如南迁鸿鹄，忽忽焉已是大鹏一飞冲天——”［注2］

“说。”

而李柏舟也被转移注意力，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程耀光的样。

“你别不信，我下次真的录下来。”

异的。

天微微亮，别墅区里弥漫着一层薄纱似的轻雾，李柏舟顿时觉他和程耀成了腾云驾雾的小仙男，连说的声音都沾上了一层雾气，朦胧清冷。

“嗯好，但我看你睡得香的，从来没有被我吵醒过。”

被你的打呼声吵醒了。”

☆、两个男的镜一律情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