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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一枚烧红的烙铁。耀眼的白光随即压过了黑暗,疤痕的尾端在光芒的笼罩下慢慢复原,鲜红的肌理重现,翻卷的伤口一点点收缩合拢,留下一道稍浅的瘢痕。
“看来真的有效……”
舌尖隐然作痛,嘴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但看着男人淡去的那截伤痕,艾拉顿时拾起了一缕希望,这意味着她体内那股纯净的魔力并未被完全封印。
“别做梦了……!”渡鸦从剧烈的喘息中回过神来,仓促地用手捂住了脸,焦枯的痂块犹如枯蔓从皮肤上剥落,“就算治好这点伤又能怎样!你根本不明白那个该死的诅咒意味着什么!”
阴魂不散的黑雾从男人指缝间溢出,不断地弥漫扩散,似一双黑手扼住他的咽喉,要将他再度笼罩和吞噬。艾拉不安地屏住呼吸,如果光靠唾液或鲜血不足以对抗未知的巫术,要想解开那黑暗的诅咒,恐怕只能尝试着依赖圣水的力量了。
“渡鸦先生……”她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撩起了残破的裙摆,“接下来的事或许会有些……不太雅观,还请相信我的决断,这是必要的治疗。”
勃起的性器在男人冷汗涔涔的面颊上投下大片的阴影,腥膻的热气随之闯入了他的鼻腔。渡鸦蹙起了眉头,右眼的瞳孔在看清那根粗硕的物件时猝然紧缩。
“你是男——”他竭力吞咽,嘶哑的喉间哽出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生生掐断。阴茎随着惯性扫过干裂的嘴唇,落在他皮肉翻卷的侧脸。刚才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孩突然亮出了尺寸惊人的凶器,现实与设想的相悖令男人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请不要乱动,渡鸦先生。”艾拉用双膝固定住他的脑袋,强作镇定地扶起勃发的肉柱,但一抹红晕还是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双颊。
“你想做什么?!”骇然的回忆涌上心头,渡鸦失措地低吼,仿佛眼中映出的不是粗硕的肉柱而是锐利的刀尖。他完好的右眼被惊悸所充斥,意图挣脱却又被按在左眼的性器牢牢限制了动作,“不……别碰我……住手!我叫你住手!”
粗长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掀开了男人的眼皮,抵着伤痕密布的眼眶来回刮蹭,硕大的顶端重重碾过灰败无神的晶状体。那颗眼球尽管已经坏死,触感却软嫩得与鲜活的血肉无异,唾液的润泽使得它潋上清透的水色,如同一枚易碎的卵,每当它被龟头推挤着在眼窝中滑动,周围的肌肉便不住地抽搐和痉挛。
艾拉的心脏怦怦直跳,就和初次为他疗伤那时如出一辙。顷刻间,一股冲动竟叫嚣着让她就这样塞进那个绝非入口的位置,把一切破坏殆尽。
“没事的,马上就好……”
她勉强按捺住那古怪的念头,捧起那张满是惧色的脸,缓慢地顶动腰胯。鼓胀的囊袋拍打在两片薄唇之间,龟头按着眼珠不断挤压,溢出的前液如岩浆般烧灼着每一寸伤口。渡鸦右眼翻白,喉结上下滚动,大脑被搅弄得一片空白,烟青色长发散乱地铺展开来,似深海中浮动的水草被她抽送的动作带起波澜。
白光忽闪忽烁,黑雾紧随其后。光明与黑暗,两股强大的能量在他身上进行着激烈的交锋。紧接着,伤口愈合的酥麻和瘙痒盖过了钻心的剧痛,僵硬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却不再是因为恐惧或痛楚。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