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好像全是你的。”

这话可就让火星人清醒过来了，他偏过，皱起眉盯着从的那条，声音极轻地嘟哝了一句，虽然听不懂，但伊万敢肯定那一定是特别脏特别讽刺的骂人话，因为那张缺乏表情的外星脸孔上居然能瞧几分讥诮。

死不悔改。安德烈漠然地退开了。他能捕捉到一儿它的小心思：不主动张嘴似乎就能保有某尊严。但他实在无法理解它为什么还会觉得自己有尊严这玩意儿，从它被当成货品运送到这冻土之上的研究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人格与尊严，只是一个件。他更不理解它为什么会觉得被反复不算丢掉尊严，被人电得浑搐、狂却比安安静静给人更加面。

“白痴。”又一休息时间，这次火星人微微张着嘴仰躺着，好像非常惊讶的样，其实双目空无神，可能是有傻了。本来就傻，聪明人才不会把自己成这幅狼狈相。伊万轻佻地说：“喂，不要求你认认真真嘬来了，两下总得到吧？”

“它都傻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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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人类方而言，这场游戏没有输赢，只有火星人是先昏过去还是先屈服的问题。就算布罗尼斯拉夫胳膊酸了，也能换另一个人来。

手柄再次无情地转动，电残忍地鞭挞上火星人的，沿着贯穿，最后残酷地贯穿；被制分开的和颤抖着迎接电击，引发与直的又一次痉挛，但已然分不更多；与膀胱被全方位刺激，电击的剧痛自与膀胱放，里面积蓄的稀薄令电更为肆，痛甚至辐到整个小腹，让火星人除了哭喊挣扎什么也不来。

荣恩困惑而恐惧地盯着飙的。膀胱骤然松弛的快、排放的酥麻快与隐隐的胀痛扭曲地混杂在一起，虽然不至于击垮人的理智，却也需要人刻意忍耐。他盯着被压力冲飞的金属电极，突然懊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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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恩·荣兹微微岔开，小小地来，被间的须迅速收。一开始被时，受压迫的膀胱一下，好一会儿后力才逐渐放缓。但内的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动，压榨更多残存的。整个内都成了带，过量的快让信号完全错，括约肌完全反应不过来该怎样阻止继续失禁，只是柔顺地张开由着漏。快与好像已经失去了意义，变成了某常态。不再尖叫着，也不再哭喊着祈求停止，只是驯服地任由将自己推上峰，又抛谷，在快的海洋中绵绵地沉浮，哪怕自我溶解消散也漠不关心。

他们又把电调了一档。那傲慢的神情随之狰狞扭曲，不复存在。

它的整个下都淋淋的，徒劳地翕张，已经不任何。安德烈又一次检查夹的牢固程度，严谨地把被扯松的每一个夹都固定好，牢牢地夹在。尽因过于狭窄成了唯一还能夹住状电极的，在几度狂的挣扎后电极还是略微来一些；安德烈着电线把它去，发现括约肌已经相当松弛，温顺地迎接逆向侵的异，于是顺手将电极得更。电极一路到达最，安德烈着电线了两下，确认已经到才松手，这时电极已经戳到了膀胱，的金属抵着柔的内，带着厚的威胁意味。火星人在这段休息时间里竭力调整呼，在安德烈折腾时死死盯着他，嘴颤抖，似乎想哀求什么，然而安德烈例行公事地向它确认愿不愿意给人时，它又一次定地拒绝了。

“它了。”布罗尼斯拉夫确认，他的声音简直称得上呼雀跃，“瞧！它了！它被的时候也没这样过！”

腕表的时针正悄然动到“10”。

复几次后雷夫不耐烦了，又添了几个夹在和门上。这下是彻底合不拢了，被地分开夹，暴幽的。它似乎已经注意不到这程度的疼痛，夹恶狠狠合拢的时候它仅仅略微动一下，没发任何声音。这一的时间比之前都长，因为火星人在第一百八十六秒开始请求停止，于是布罗尼斯拉夫放长了间隔，提了电。它求饶的哀叫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它说尽了求饶的好话，开始哭着尖叫一些没人听得懂的火星语，人类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