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的地之后也依旧跟着林稚，她有烦，重开手机发现季嘉言还没回信息，心沉了沉。α和他的转换时间不是固定的，但是最近的周期越来越短。

Cesare：他们都死了。

“真是个好孩，来跟我们过年吧。”

他的时间在加长。

第二次将近两周。

林稚怔了一会儿，盯着屏幕发呆。

如果说两个人格的拉锯战，是看谁的神力更顽。

第一次差不多一周。

Cesare帮忙拿东西，行李箱上堆了三四个包，手里还拎两个，把林稚一家的行李都包了。何娟实在不好意思，要请他去家里吃饭。

本来两人存在的时间差不多。

外面传来上楼的脚步声，何娟敲门，“快起床，飞机赶不上啦。”

一边穿衣服一边给Cesare打字：我九的飞机，下午再聊。

都不用想的，她的嘉言哥哥没有胜算。

林稚：你最好离我远一。

但目前的情况，阿尔法更占主导——

第三次一个多月。

一直没面的Cesare忽然发来好友申请，附注要求见一面。彼时林稚正在给季嘉言发例行笑脸，切过去，加上好友之后，拒绝了对方的见面要求。

林稚赶到机场。

何娟仔细瞧他眉，有混血的样。

她，坐起来应了声，“起来啦。”

林爸爸看太太哭，过来揽住她肩膀轻声安，又叫林稚别低着走路。

季嘉言第三次回来，存在了十几天，只有阿尔法的一半。

他们一家人要赶去爷爷家过年，昨天收东西收到半夜。

何娟问她，女孩只说是以前的同学。

Cesare和他们同一班飞机。

今天腊月二十三。

信息发过去。

聊起来，知他是孤儿，靠踢球赚钱，还养着一个非公办福利院。过年也没去，只好到跑，给自己放个假也逃下节的氛围。

那个人以前的经历，光是披来的都匪夷所思，更何况那些没披的。他本来就是一柄利，见了血，又成了没有回路的弓。

这一次……林稚不太敢想。

Cesare抬望她，勉笑了一下。

男生看低着走路的林稚，笑，“好啊，我还没吃过真正的年夜饭。”

又叫小年，过了今天正式年里。

还在机场，那么多人看着，林稚就看老妈拉着Cesare的手抹泪。

跟仇人似的。

林稚：装惨是吧？

他明明是用开玩笑的吻说的，不想这个对卖惨已经视而不见的社会，还真有人会

小姑娘握着手机，瞪会儿Cesare。

过了安检，就看到Cesare站在那。很的个背只包，脸很差，像是正在跑路的杀人犯。两人神对上，足足看了十来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