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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再也忍不住,掌心撑在桌面边缘,配合着抬臀、下坠,吞吐着肉棒缓解体内犹如虫蚁啃咬般深入骨髓的痒。
“快……哈啊……哥哥……快点……用力操我……”
“不吃饭了?”
“不……不吃……”江念摇头:“想吃……嗯……想吃哥哥的鸡巴……”
江裁身体僵了一瞬,低声骂了句脏话,接着便不再隐忍,用力操干起淫水泛滥的小穴。
沙发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江念被他抱着转过身来,面对面搂着他的脖子,自发地扭着腰臀,将肉棒吃的更深。
“江念念,跟你说过了,做爱的时候别叫我哥。”
“啊?为……为什么呀?”江念不解地看着他,她早就想问了,“你不是……嗯……你是我哥……唔啊……是哥哥呀……”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江裁狠狠一顶,身上的人瞬间绷紧了四肢,声音尖锐连不成调。
“唔——好深……”
“哈啊……老公……啊……那里……唔嗯……重一点……嗯啊……要……啊……要到了……”
江念没有过多纠结称呼的问题,她贪念他给予的、如洪水决堤般汹涌的快感,迫切地想要高潮。
大股大股汁液喷出来,江念软在他怀里,高潮太多次,她觉得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大脑一片空白。
江裁被高潮中剧烈收缩的甬道夹得尾椎骨发麻,一瞬不瞬地凝着深陷情潮无法自拔的江念,眸色深得吓人。
忽地,江裁从沙发上站起,两条白腿下意识地缠紧他的腰,他抱着江念走到阳台。
湿润的夜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江念脸埋进他颈窝,“别……啊……别在这……”她另一侧的隔壁是秦芝在住,“不……嗯啊……会被发现……哈啊……不行……”
“没事的,”江裁吻她的鬓角,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他一边操着一边低声哄她:“别怕,没有人看见。”
真的不会被看到吗?
江念的视线没有焦点,依稀可见隔壁黑漆漆的一片,酥麻的电流四处流窜,她根本无法思考,只想着让他再操深一点、快一点。
江裁偏喜欢站着操她,江念没有安全感会紧紧抱着他,像鹌鹑一样不停往他怀里缩,又因为身处室外紧张得要命,小穴又紧了几分,死咬着肉棒卖力吸吮。
江裁狠狠顶撞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激起怀中人身体一阵颤栗,江念渐渐吃不消这样猛烈的抽插,肉棒不知疲惫地快速顶弄,肚子酸胀不已,仿佛快要被捅破了一般。
星空下两人身体极致缠绵,爱欲与灵魂似乎都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秦芝泡完温泉回到房间,简单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时间还早,她没什么睡意,便翻出未看完的小说打发时间。
她最近休息不好,有些神经衰弱,蛙声蝉鸣这类白噪音对于她来说都算吵,隐隐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秦芝看了没两页被吵得头疼,打开阳台的灯走了出去,四下看了看,只有她左边的阳台灯亮着,但空无一人。
“念念,是你吗?”秦芝试探性问道。
阳台上,原本抱着江念操的江裁听到隔壁的动静后迅速做出反应。
在秦芝的视线死角,江念被压在冷硬的地板,紧张得要命,心脏砰砰直跳,鸡巴仍插在她穴里,她死死咬着唇,小幅度挣扎,指甲嵌进他胸膛鼓起的肌肉,试图将压在她身上的高大身影推开。
“小……小芝……”江念用气音小声说。
江裁没动,无声做着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