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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东感觉身下的人往上迎上了自己,久别重逢一般急切而动情,渴望而热情。丁日生退出半步,托住安娜的头在软热潮湿的口腔里冲刺。
安娜只觉得一人分隔天地两端,身处冷热两极,数月不得门道的缺口被补全,轰然爆发的酥爽和满足在此时浸透了她的骨髓血肉,兴奋的快感因子在神经和血管里横冲直撞,癫狂的电流洗刷着每一寸不得被滋润的干涸之地。
被阴茎堵住的嘴巴无法畅快发出淋漓的喊叫,转而被压缩成野兽般沉闷而歇斯底里的低吼,身体里的肉道研磨着粗硬的器官,感受着它的进进出出,让自己的肉腔变换各种形状。
她爱极了它毫不留情地捅进来的快乐,坚定直白地割裂开狭小的腔子,在里面开疆破土,她能感受到褶皱的舒展和肉壁的相互挤压,她爱惨了感受对方存在的过程。
林小东在安娜的挤压收缩中热血上头,俯下身叼弄着四方跳动的乳球,扎稳身子便大开大合。
细腻柔软的穴肉在不断摩擦中湿黏一片,囊袋“啪啪”拍击得腿根,反弹在墙壁上,在整个卫生间发出绵延不断的声响,大片的肌肤贴在一起,抽搐的小腹蹭得林小东有些发痒。
他低头看着安娜。
通红的脸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嫩红的嘴唇裹着一根粉嫩粗硬的鸡巴,倒也显得相得益彰,盘在自己身上的腿因为长时间高举有些冰凉,不比泛着情欲的胸膛,虽然出了汗被风一吹早没了一开始的滚热,但白中透着粉,勾人得很。
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可林小东不想就这让结束,安娜已经在他身下挣扎着到达一次高潮,可她身下紧缩的穴肉分明诉说着不满。
丁日生将股股精液悉数射进安娜的嘴里,此刻他正向上抬着她的头,防止呛到。浓稠奶白的液体顺着被肏弄的嫣红的唇角溢出,顺着下颌蜿蜒的曲线一路向下。
安娜撑着身子跨坐在林小东身上,大脑长时间的充血和连续三次的高潮让她酸软无力,穴肉麻木着几乎要感受不到刺激,但她仍然深感空虚,总是少了些什么,让人捉不住。
“啊...看着我......你们干嘛都在看着我?不要看......不要看我自慰....”
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安娜的神智瞬间清醒,心中立刻掀起滔天巨浪。
这是那一天,自己在这个卫生间的时候……自慰时的胡言乱语,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录音?
她惊恐地四处张望,却在手机里看到自己紧闭双眼,不知廉耻露出胸乳,门户大开,穴里面塞着跳蛋,手指不住地拨弄着红肿的阴蒂。
好一副浪荡相。
“安老师,我们今天交得作业可还满意?”
林小东举着手机,从头开始播放那天的录像,身下往上顶弄着,终于把沾满淫水的阴茎塞入安娜那口温柔淫荡的小嘴里。
“安老师,我和跳蛋,您更喜欢哪一个?”
安娜还愣愣地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拽住跳蛋的抽插频率和如今身下的摩擦重叠,她有些恍惚,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是旧时还是现在。
“嗯?安老师?您教得知识我都掌握了,要不要写一段评语?”
林小东跟着视频里的节奏,把安娜颠起又沉下。安娜重温着那日的羞愤,耻辱,舒爽,放肆,困扰她数月的梦魇,如今落在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上,随着起伏进出,一点点重现,被过电的血流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