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据……我才不认可呢。”

“我才……没有……”御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仍旧不敢看成步堂，一名为“理”的东西在这一刻似乎彻底失效了，他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因为害怕吗，还是渴望？他说不清楚。“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说。”

……

无意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御剑是被成步堂搀着走店门的。

“昨晚已经论证过了我不是混了哦，检察官大人是不是没有专心听我的分析啊。”成步堂凑到御剑面前，蹭了下他的鼻尖。

“总之，不证符不符合证据法。”成步堂一把抱住御剑，“我你就是永远的真相。”

房间里静得似乎只能听见织的心声。

“没关系，我会证明它与案情有关……用我的一生。”

“你！”御剑瞪了一成步堂，“混！”

“大概吧。”御剑斜靠着成步堂的臂弯，转仰视着他的睛，手轻轻地攀上了他的脸颊，“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睛真的很亮。”语罢又连忙放下手，转过不去看他。

“早上好……”御剑下意识回应，又看了一睡惺忪的成步堂，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连忙把被往上扯，想要遮住自己。

在路灯没有照到的影里，御剑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事，比如温的温、规律的心、不知所起的情，是可以隔着西装的布料、肤与肌、人的骨架，传递到一不知名的所在，引他这叶孤舟去往避风的港湾。

“怎么不知不觉就喝了那么多。”御剑很清晰地听见成步堂的嘟囔，“这么晚了，肯定赶不上末班车了。让糸锯刑警送真宵回去应该没有问题的吧。希望明天不要现什么突发情况。不对不对，我现在应该考虑怎么解决当下的状况才是啊。”

“你话好多。”御剑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气音，像羽似的慢慢飘落到地上。

成步堂伸手去够那只已经握起拳的手，然后将其握在手心里，顺势抱住了御剑：“你喜的话，就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

“词夺理。”御剑眸光闪了闪，撇开。

“怎么了？”成步堂也坐起，伸手住御剑的手，才发觉可疑的红已然蔓延上了御剑的耳，“啊，抱歉，床上确实没什么地方可以让你躲的……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天聚餐结束得很晚，迫近那家饭店的打烊时间。

“当然有证据。”成步堂下意识将御剑抱得更了些，“你没有把我推开，不是吗？”

“御剑。”成步堂偏，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还清醒吗？”

店外的世界也难得的寂静而邃。很多店面都熄了灯，以灰的面庞潜藏夜里，路灯依然亮着，只是各像一只浮在海面的孤舟。

次日，大概是生钟让御剑清醒过来的。窗帘的隙里透些晨光，勉能让人看清整个房间。御剑一睁看见的便是陌生的天板，还在隐隐作痛。是昨天酒喝多了吗？他暗诽着，坐起来才发觉边还有个人。似乎因为受到了他的动作的惊扰，那人也悠悠转醒，抬手了睛，随即转看向御剑，一抹温柔的笑：“早上好，御剑。”

御剑的手轻轻搭上成步堂的背：“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