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57号窟来后，他见苏慕善的心情不佳，问了几句，她才温吞吞说，为石窟近百年来受到的摧残到难过。

谢臻不反驳，递给她瓶溶C100，苏慕善接过来，毫不费力地拧开了——他之前提前拧过。

殊不知，谢臻也侧着，一路看着她，在窗外明亮天空下光影变幻的侧脸。

忽而，他手机震了两下。

在返程最后，导游才带他们折回九层楼。

前是犷平阔的西北原野，心亦开阔起来，霎时到中这几年累积的苦闷与惆怅都消散得净净，她不由微勾角，答应和思思来玩，不要太值得。

谢臻走后，石窟内更没几个人了。

她刚好有，笑

他似是知她来了，谢臻蓦然回，扬声轻喊，“课代表沉思完了？心情好了吗？”

看清谢臻在围栏旁边，因为他个，所以双臂耷拉在栏杆上时，背轻微佝着，显得慵懒随，又有公路背包客的吊儿郎当。

她一个激灵回过神，见坐在前排的思思早已跟着贺惟走到后门，她抿微笑，亦更加自如坦然，揽住少年实的手臂。

九层楼亦是69窟，内藏一尊依山而的凿弥勒佛像，雕像倚坐，双目慈善，一手上扬，一手平伸。

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轻抚她的发，收了牵着她的手心。

谢臻听完，动转瞬即逝，而他不得不承认，女生的心实在比他细腻太多。

谢臻拉住苏慕善的手下车。

魏晋时期，佛教初穿中原，画笔法犷豪放，而至唐时，笔法逐渐圆，彩艳丽，足可见唐之鼎盛；再到元宋时代，彩与笔法稍次之；如遇到涂抹随意而潦草，大概就是清时，保护与修复不力的结果。

苏慕善笑笑：“……我才没有那么多愁善。”

票在旺季时，可以观赏8个实窟，而是哪十个，就要看跟着的导游安排了，全凭随机。

神明巍峨在上，她不敢自欺心中的震撼，即便没有宗教信仰，却丝毫不影响她心中的神圣。

苏慕善仰视着佛像。

她笑着颔首，“好。”

从幽暗的环境忽然走明亮，她因一时不适应眯起了睛。

她应该坦然一了，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

大概是她本如此，动辄便对所见所*闻有所悟。

下车后，他们几个散客顺利跟上了一个旅行团，挤了导游的小分队。

光如金针分成簌簌洒落，周遭行人来来往往。

在光之下牵手漫步，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到最后，还是257号窟的画，给她印象最，毕竟小时候看动画片，一提这是的，想印象不刻都难。

苏慕善听着耳麦里的讲解，不禁喟叹又惋惜。

而谢臻，就在她旁边，一直静静地等。

“我去接电话，外面等你。”

十来分钟后，一行人终于到了真正的莫窟遗址。

周遭不少人，甚至思思和贺惟也先去了，她还静伫于佛像之下，恍惚时间倒，听见岁月淌的声音。

敦煌画与雕像均呈现的是大乘佛法。

听到导游开始促，苏慕善舒了气，也随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