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箭在弦上，他克制个什么劲？

他的睡衣本就得松松垮垮，一扯就往下，肌分明的，结实健壮的半…

像是一个属于世界末日的吻，意遮天蔽日。

再多的话也说不来了，它好像沉重到有难言，又好像简单得只需要一个称呼就能表达。

老天，他真好看。

“看来我的也不少嘛。”你俯下咬他的，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气息洒在你脸上。

你们的位置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对调的。也许是双相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撬开齿关后的某一次换气，也许只是刚刚。

你挣脱他的禁锢，二话不说就去扒他的衣服。

“你担心的那些我不在乎。”你不假思索地反驳，“你知我你，就不要质疑我。”

他一边笑着投降一边叹气：“我早该知的。”说着，他重新低下了。

这次换夏以昼跪在了你的上方。

“哥。”

好。

有些情愫从诞生起就自动着枷锁，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适于宣之于。

这无厘的思绪很快被他搅烂了。

“为什么？”你铁了心要在今晚把桌掀了，反手握了他的手，拉着他一齐向他间。

这次落不在嘴了，他的吻从脸颊一路向下游走，把脸埋在你颈窝时他说：“对不起。”

的传来，他的手指往回了一下，被你死死拉住。

你抬起大夹住他的腰，用力拧，一翻把他压了被褥间，他措手不及之下闷哼一声，脸颊被你狠狠掐住。

终于，他抬手把你的碎发拨到一边，尽量柔和地告诉你他的顾虑：“我不希望你以后为此后悔。”

他叹了气，仿佛那是什么可怕至极的场面，于是他退无可退，带着一自暴自弃的气势吻了上来。

你觉得自己要溺死在那对紫罗兰的中了，着了迷一般勾他的脖索吻，手也趁机揩他的油，在他赤的上半摸了个遍犹嫌不够，你的手开始越过红线，向下游移。

一如过去无数次隐晦难言、暧昧不清的锋，你们沉默着对峙，以手足之间最亲密的姿态、情人之间最遥远的距离僵持不下。

他无暇回应你，他的命脉被你在手中，息声又急又沉。你的指尖过的冠状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雨，明亮的月光从窗帘的隙里照来，你看见夏以昼噙着笑，优越的眉在那清清泠泠的光亮下像着一梦似的，下藏着漩涡，你险些让他去。

夏以昼何其了解你，瞬间读懂了你的心思，好整以暇地撑起看你：“你想动手？”

是该说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像个觊觎妹妹的禽兽，尽你们本没有血缘关系，德把他死死绑在台上，他坐不住又下不来。

你居临下地，也看着他。

“别。”他住你。

息中你们短暂地分开，你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影，心里莫名浮一个念：不愧是一米九啊，在他下真的看不见天板。

他已经很了，你抬起，一手探他的睡。

你看得脸，好像他上着了火，看一都嫌，下意识地躲闪后又忍不住想再看几。

你没声。

“你心思不正啊。”你附在他耳边笑：“夏以昼，你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天生一对。”

你暗地里觊觎了夏以昼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哪怕第二天死在他手上都没有关系。你想得夸张，心里却笃定不会有这事发生。

所有的言蜚语礼义廉耻理德通通被你们抛去脑后，到情求天降一般全盘占据上风，只一击就把所谓的利弊权衡压得不能翻。

你渐渐地有些跟不上他，脑里不知是激素作用还是缺氧得发，只觉从握的手指开始被他一下一下地，好像在一只家养的小动，浑的官像是只剩下了和他手下的，其他地方都在发麻泛酸——好像要化了、消散了。

他陷在柔的枕里，有些疑惑地抬看你。

你不想听对不起，你其实想听的是我你，但这话夏以昼只敢在心里说。

你却只到满足。

也不能一次把他得太了。

你再不答应我，我就要哭了。”

“我在你的梦里过什么？”你松开他的下，手指顺延着下颌线在他暴的结又抬起，落在饱满的肌上，他的呼重急促起来，你满意于他的反应，在他尖掐了一把，听着他的息声追问：“是这样吗？”

你们的心脏同频加速，也同时开始冷却。

他的神变得迷离，藏在温和笑意下的野终于彻底被他释放了来，又凶又重地回应你的吻，尖牙划破嘴角，伤被重新撕开，不知是谁的血腥味在你们的间传递。

夏以昼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你捧在手心里，就连接吻上床他都舍不得对你下重手。

模糊的视线中，你的面孔似乎与不久前被打断的梦境无限重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