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破旧，还被撕掉了一大片，仿佛这本书的原主人曾拿它愤。

而她居然也一直没任何后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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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阎要找的是孟雨的外公外婆。

陈阎扫了一，都是些初中课本：“你确定这里面有前任房主留下的书？”

回到车内，书棠打开手机，上面没有收到任何新信息。

两个老人都已离世，但他们居住过的老土楼还在，村上的其他人也都记得这里曾经的住。

对着书页上那一滩涸许久的血迹，陈阎将它阖上，装证袋里：“中大奖了。”

“小孟啊，那个丫厉害着咧，还是个五六岁大的小娃娃，一个女娃，帮着她姥姥杀杀鸭，拿得动这么大的剁刀，下手又准又稳，是呱呱的好娃娃！”

辗转几家村民，陈阎如意料之中获取到了关于孟雨的信息。

男主人肯定：“确定，这个我记得很清楚。”

到目前为止，距离孟雨给她发视频已经过了将近一整天，警方没照她的要求发布公开澄清视频。

这趟调查带来的不仅有染血的历史课本，还有关于孟雨更详细的信息。

书棠觉得奇怪，连带着想到那些村里老人的描述也更怪异。

她不禁又奇怪。

是历史课本。

她从小就展这么明显的反社会杀人犯天，就说明现在困在她手里的人质生还可能越小。

冯星月的现也提醒了陈阎，既然孟雨会在初中和其他人建立联系，自然也能在更早之前留下其他生活痕迹。

书棠听了几个描述，越听越觉得心沉得厉害。

“怎么了？”陈阎问。

“不止杀鸭，她还帮着我家老儿杀了猪的，抹脖放血她一学就会。”另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嫂说，“但我不喜这个娃，她跟杀上瘾了一样，说没那么多鸭猪给她杀了，她还要到找着杀，还偷偷把麻家的大黄狗给砍死了。”

他把书翻开，在其中一页找到了一片污渍。

房间是明显装修成儿童房的陈设，打在墙上的书架也和房主描述一样，可见多年未经打理，已经有了一层浮灰。

陈阎翻了几本都没发现什么线索，忽然，他视线凝到其中一本书上。

“有线索了吗？”书棠没去，站在门发觉陈阎神变化。

宁也喜上眉梢。不止是加快了办案程，他们还不用真跑去挖孟雨父母的坟了。

打开靠内的一间房，“我分不清楚哪些是那小姑娘的，哪些是我家孩的，懒得收拾。”

这样一个天生恶，五六岁就能面不改杀生放血的人，真的会被别人霸凌吗？

对他了谢，他们上手开始翻找。

“那个可怜的狗哦，满地都是血呀，差把人吓死。”

虽然可能不大，但要是能从中找到残留的发屑，拿回去和镇上那间租屋的DNA对比，就能确定孟雨的份。

回程车上，气氛变得轻松愉快。小卢和宁去把证给检验科比对分析，陈阎则又驱车带着书棠去了小镇往南的一更偏远乡村。

“没有办法保证我收到文件，我们也没有给任何答复。”书棠说，“她在视频里的情绪那么不稳定，我以为她得不到回应会继续联系我。”

雁过留痕，只要存在过，就不可能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抹掉所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