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只是廷的守护者，你守护了这颗星球……”

“换个姿势，”纳德轻声，“我想坐起来……”

在这方面，诡秘之主一向很贴，于是他抱起人往后倒，靠邪异透明的手堆里。

“克莱恩……”

嗯，克莱恩笑去亲他的角，尖刷过他长而密的睫。

纳德盯着虚空中的某神，闻言才稍微动了动珠。意识和之间存在大量不连续的断，大分时候他都不知自己在什么，也不知克莱恩在什么。现在听是听去了，但大脑理的速度还跟不上，好一会儿才摇摇。

他看上去是冷的，尝起来却。

“疼了？”他直起上，手指过纳德泛红的尾。

克莱恩倒是颇为得趣。喝醉的纳德得不可思议，在开始的绷后完全放松了，又被手固定住手脚，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没有，那相贴的亲密格外磨人，很让人受不了。纳德的后得要命，他的几乎是贴着黏动。被刺激得时不时绞，又又地裹缠着长的，再被他的动作重新开，驯顺而情地包容着他。快像电一样迅疾地漫开，又像山火一样缓缓烧上来，叫他忍不住低低地声，几乎也有了些醉意。

纳德了一层细汗，乌黑长发在肩颈上散落着黏成一绺一绺，更加衬得肤雪白。他浑赤地躺在月光下，像一滩即将化的淡油，氤氲着丝丝凉气。克莱恩把衬衫袖捋到手肘，又低下去亲他。

于是克莱恩又在咬的牙印上亲吻。

纳德摸了两下，才延迟地像被到一样想缩回手，又因为被住不放而皱起眉，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个了。克莱恩的手勾住他的膝弯，把他折成一个适合被享用的姿势，然后他的手掌在纳德大上，开始定有力地。

这样的联想让他生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情绪，他掌下把着纳德薄而韧的腰，忍不住以齿代，在他上留下好几个牙印，直到纳德轻哼声，下意识地挣动。

酒醉后的阈值被拉得很，前端半不的，快绵延不断，落在上却像沙漏里轻飘飘的细沙，远不如的挑逗来得有觉。他被不上不下地吊着，等待某个时刻细沙堆积到临界落崩塌，而后快将他淹没。

蹭过前列的刺激在平时足以让纳德着塌了腰，但现下他的神经为酒所迟滞，于是官也像被泡在金黄的酒里。视线和大脑都模糊，目之所及是一片清晰又恍惚、凝定又动的光，而视野正中的克莱恩俯在他上，像梦境一样笼罩着他。

他拉下纳德的手，引着他探到下相连：“你说呢？”

克莱恩心下一，拢过纳德的长发，不厌其烦地回应：“嗯，怎么了？”

纳德躲了躲，没躲掉，又闭上了睛，声音依旧轻得像梦呓：

“你为什么不动？”纳德的声音多了些迷惑，“你来了吗？”

克莱恩轻叹声，他挲着下人的脸颊，温声回应：“你也是，纳德。”

与他相贴的肤又又，那双手臂却被月光浸得沁凉如，揽在他颈项上，反倒让他燥起来。

细微又难耐的酥麻从尾椎升起，时不时从意识里探角蜇他一下，纳德被克莱恩撞得摇摇晃晃，又被、快和残留兴奋情绪组成的浪抛向峰，大脑在这飘摇里更加眩了，几乎受不到太多快，只能闭着睛，有一声没一声地。

手勾着纳德的将他敞开，克莱恩的从他的下颌游曳到小腹，留下鲜红的细碎的吻痕。的每一都柔又，在他的下止不住地颤抖。温的、急促的、漉漉泛着气。在他遥远的故乡，暴雨之前的夏日午后，空气得滴，悬吊的电扇吱呀吱呀地转，依然不走浑的焦躁，往手臂上一摸，也是这样的。

“克莱恩……”纳德又开始喊他，刚才还兴奋得像多动症的人，这会儿声音又糊糊，带着一后特有的懒怠和轻，“末日结束了……”

克莱恩松开捆缚他手臂的手，纳德活动着手腕，重又揽上对方的肩颈，他把手指人的发间：

“嗯？”

被引，难以想象的充盈，有令人眩又饱涨的漂浮。

纳德居临下跪坐在他上，因为姿势变换

理智上他知这是刚才那两瓶酒的后劲上来了，酒的作用使得纳德官有些迟钝，可能记忆也变得混，但情上……克莱恩额角青一，在这一刻觉得，纳德也不失为一个猎人途径的好苗。

“……”

“克莱恩……”

无论听过多少遍，还是觉得诗人同学这事时候的声音情得过分啊……本来声音就很好听了，现在又泡着情的沙哑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