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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鸡巴怎么又粗又长,一会儿要我如何招架才好?!”
不知是我出口放肆还是如何,我那会儿辨别不出来他那哭笑不得的表情究竟为何,我是冒犯他了?还是冒犯他了?还是冒犯他了?
他用手抚了抚那玩意儿,我有些好奇,也直接上了爪按住他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看我。
“你叫我仔细瞧瞧……我师姐说过,这是男人最厉害的法器——”
他不自然的叫我把玩着胯间的玩意儿,别过脸去。
“你要把这玩意儿……捅进我的身子吗?”我眨着眼睛,好奇问他。
他低声速速嘀咕了一句“胡闹”。身上却好似被那窗外桃花染了色一般,红艳艳一片。
“可是我那地方那么细窄,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我是认真在想这个问题,却听见他长叹一口气,半晌,他说——
“你啊……”
我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说什么了就那样欺负人?!
我揽着他的肩头,鼻中都哼出了哭意。
这登徒子,这浪荡仙人。
连手指头都能欺负人,在我身子里探来探去。
我被他掏弄得欲仙欲死,身子拗成个奇奇怪怪的姿势,连同脚都情不自禁勾起。
从开始一根手指,到后来塞进了两根,我疼得死去活来,可是不知怎的,又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快意,逐渐袭上心头。
又是那股子巨大的空虚感,仿佛他起先用舌用口挑弄我似的。
我只觉得自己下体润湿一片,轻哼出声。他那两根手指在我体内愈发得意,我上下起伏,干脆借着那股子莫名快意跪起身来,好似坨烂泥一般趴在他身上。
我只觉得眼中湿润,抽着鼻子喊他顾时夜,时夜,君上,哥哥,诸如此类,乱七八糟。
他一把抱起我,抬眼看我,双唇紧抿,额头都冒了汗。
我知道他在等我应允,那粗壮的玩意儿抵在我的穴口,此时此刻,箭在弦上。
哪有不发的道理呢?
我亲了他的额头,双手缠着他的肩头。
“哥哥……轻点……”
我咬着唇,放下身子去坐那粗壮的玩意儿。
一丝一丝、任由那玩意儿挤着我的穴口。
我说不好是什么感觉,想喊不要,却又异常喜悦。
我去抚他的脸,去亲吻他的盲眼和颤抖的睫毛。
他小心翼翼却又紧紧攥着我的腰,我听见他的呼吸声愈发重了,打在我的皮肤上。
“我怕……我怕疼……”
我轻声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