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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素推门而，外面一片阶柳，碧蓝天，梧桐芭蕉，好不可，但她无意欣赏，一心赶路。

今日萧延康罕见地没有穿玄服饰，而是穿了件天青暗纹的广袖常服，脸上似乎还挂着些笑意。待看见赵灵素这边一行人气势汹汹的，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平静问：“灵素，这般急匆匆地，要去哪里？”

“原来如此。不过，我早就派人去当面知会过了，你倒不必多虑。”

赵灵素走在桥廊最前，后跟了一溜丫，“姑娘留步”的声音叫个不停。

她充耳不闻，面握在手里也顾不得带，看走到桥廊尽，那边却蓦地现个大影，正是刚刚下朝回来的萧延康。

他要到了自己多半就走不成了！赵灵素越过那丫鬟，慌：“我同他没什么好说的。”

她微微行了个礼，面不改地客气：“见过萧将军。我昨夜彻夜未归，仰止苑的两个傻丫怕是急坏了，我得赶回去跟她们说一声才行。”

“怎么会不饿呢？昨夜……”

赵灵素又：“那便多谢将军，但灵素既然已经酒醒，也不好再继续叨扰您，还是早些离开吧。”

他话未说尽，赵灵素不自在地抿了抿嘴。

丫鬟们不敢行留她，便只是跟在她后寸步不离。这姑娘跟将军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得如同画上仙女一般，将军的心思倒是不难猜，可似乎她只是一个乐班教习，怎么看起来还一副不乐意的样？

赵灵素听他直唤自己为“灵素”，竟是连装也不打算装了。他这么坦然，赵灵素反而心虚起来，好像自己是什么提上就跑的渣女，被受害者堵了个正着。

说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谁料那的萧延康却也同时迈上木廊，与她隔了几步站定。他魁梧的材把木廊牢牢堵住，神也直直锁定在她上。

可后的“小们”早就一个挨一个地原路回去了。

“我不是很饿。”

，这会儿他应该也快到了，您何不亲自同将军说呢？”

“饭菜可还可？”萧延康又问，语气平平甚至是略带缱绻，赵灵素却总觉得有莫名的侵略。

“走吧，有什么事我们用完饭再说。”

这榭大半分都凌于面之上，外面的平台也只有一个，即那条通往不远陆地上的、曲折迂回的木质桥廊。桥廊由一块块榕木细板铺就，一人宽，上无，两侧有扶手。四周柳条垂绕、芦苇飘，看起来颇有天然野趣。

萧延康不由分说地朝她走来，步步，赵灵素别无他法，只得转又返回到晴芳榭中。

他站在桥下，说话时还需仰着，却仍有居临下的气势。

“……”赵灵素咽了下，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五个字：老鹰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