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人间修金像，举国奉养张钧霆。

蛟慢条斯理地扯下一黑雾，嫌恶地扔到一边，带三分怜悯：“真可怜啊，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才被关在这里。日夜煎熬，好不容易挖大半条地，结果没挖通就先死了。”

黑雾很快又重新凝起，蛟便继续撕裂，再凝起，再撕……

现在看来，张钧霆确实已经死了，但却凝成了鬼魅，徘徊在死之地，靠着那些供奉之力，苟延残至今。

答。

黑雾已经重新显半个人形。

时隔多年，再次遇见仇人，才发现昔日无法撼动的敌人早已不堪一击，他看着“张钧霆”，又想起曾经的“张长”，忽然觉得那些陈年烂账清算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其实这地方适合你。生前囚了那么多妖怪，死后却被妖怪困在此地，孤魂野鬼的滋味怎么样，张大国师？”

第40章、闭关修炼

但他早就不是会被罡风去掉半条命的小“蛇”了，上也没有被趁人之危地上那堆制妖的法，而张钧霆……他尸骨成灰，面目全非，只余一团不成气候的残魂，也就只能在这僻静的角落里逞逞凶了。

蛟也不恼，这小破只能关些不的小妖，张钧霆法不，也不知怎么跑到渊里，掉蛇窟。他死的时候没修炼到家，死了也只是个不鬼门的残魂，连个鬼修都算不上。

被蛟撕碎的黑雾残渣悬浮在蛟的,也聚拢成一个“半人形”,藏在雾气中的睛打量着这个过于庞大的妖怪，目光掠过脊背的几特殊纹，一怔,“原来……是你啊。”

僵持许久后，黑雾率先：“你我都受困于此，我打不过你，你也杀不死我，不如偃旗息鼓，就此作罢……”

此一时彼一时，虽然过去了那么久，撞见了自然是要报仇的。

“那时候我天天想的都是怎么折磨你。”蛟对着那团重新凝聚起来的黑雾，淡淡：“可现在我却觉得和你多说一句都是多余，张钧霆，你那些靠蒙骗世人得来的供奉，今日庇佑不了你。”

飘在上方的黑雾钻蛟爪下，汇聚成

“谁跟你就此作罢！”蛟猛地拍地，勾起笑，：“不久前看到你的尸骨，还有些遗憾，现在见你尚存残魂，心情实在是大好。”

黑雾剧烈震动起来，底毒：“你不也困在这里了？一年两年，上千年，你迟早也会和我一样！”

黑雾中显一双睛：“你想什么？”

他发“嗬嗬”的怪声，似乎是想从蛟上看些什么。

于是蛟居临下，俯视打量起那团看不五官的鬼魂，没一会儿开始曲爪抓地，将雾气慢慢撕开碎裂。

黑雾中的睛瞪大：“你是谁？！”

蛟冷声：“听说死之后就受不到痛楚了，是真的吗？”

蛟此前就起过疑，臭士受奉千年也许还未死透。

蛟咧开嘴，一爪踩碎了那团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