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试试。”秦默回答地痛快。

齐先生回过来两个问号，和一句“方便接电话吗”，秦默呼，拿着手机走到了台，了支烟后回了句“好”。

“方便的话我们加个V，我到时候把详细的东西发你。”

她开7先生的主页，把备注端端正正地修改成“齐先生”，再翻回聊天的对话框，输了又删除，良久发一句：

秦默有些慌张，猛两烟之后小心翼翼地问一句：“失望了？”

“所以7先生是主动吗[doge]”秦默开门见山。

不太常用的QQ语音的铃声响起后，秦默接了起来。

“我没有经验，不知现在该说些什么”

但秦默还是像回答读者提问一样，给了自认为的标准答案：“我混圈十多年了，一篇一篇文看过来的，理论经验说不定比您还丰富。”

“我姓齐。”7先生接着补了一句。

“默老师，你告诉我你没有经验？”秦默心里一惊，对面的声音像极了自己每天都在听的圈向音声男主播，戏谑的语气和他直播时打趣的吻一模一样。

“对，而且目前没有partner。”7先生的回复让秦默一愣，所以现在，大家都这么直接了吗。

秦默有些张，翻下了床，端正地坐在书桌前。

“那倒没有，就是有好奇。”对面的回答接得很快。

良久对面发了一声轻笑：“那你想象力，还蛮丰富的……”

秦默笑了笑：“有什么好奇的？”

十二月的夜风冰凉，寝室台前的大树沙沙作响，秦默有些发抖，这时听筒里好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句：“试一试？”

“行，你这周六有事吗。”秦默想了想，觉自己一两天能把作业赶完，于是回答：“没事”。

秦默开“7先生”的主页，发现他设置的所在地和自己同城，于是她一边在群里吆喝着“求一个江城力工，我要积累灵”，一边赶着闹劲儿加了7先生的QQ，对面秒通过：“你好呀默老师[doge]”。

业，是要服务别人让人家开心的。”

之后还补了一句：“俗称力工[doge]”，那个晚上在寝室百无聊赖的秦默，差因为这句话笑得翻下床。当即让蠢蠢动的她决定和这个齐先生见见面。

“你没有经验，怎么写这么漂亮的东西的？”这也是秦默多年来疑惑的东西，自己没有经验，到底是凭什么写了这么多东西。

秦默“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对啊……”秦默一时语，两人突然陷了无尽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