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皇帝早已知这些往事，此时也不给姚獬辩解的机会，便一槌定音，“此罪属实。”

皇帝，“这个朕知，除了此时的，你还有何证据？”

姚伏城又从袖中拿一份书信，呈予皇帝，“此为先父以前的亲笔书信，上的字只要陛下看了，便能看与我辕城姚家家玺上如一辙的字迹。先父平生好字，自家家玺便也是他亲自雕刻的。”

皇帝冷看向他，语气无情，“莫要辩解，铁证如山，谅你也推翻不了。”

姚伏城从袖中拿一枚玉玺，上刻着龙，“此为姑陵姚氏之家玺，上刻印的象征之，为龙，此玺彰显其家想成龙中之龙的心思。”

姚獬未曾想那早已被他毁尸灭迹的家玺竟然还在，可说无凭，前之人不见得能证明此属于他姑陵姚氏。

姚伏城摇了摇，“并无，草民言尽于此，还望陛下可明查事理，还我辕城姚家上下几百人一个清白。”

换言之，他还是有机会为自家辩解。

“详细说来。”

看着姚獬逐渐绝望的神情，便知此人已无话可说。

皇帝细看，果然字迹相符，轻飘飘地瞥了一跪在地上的姚獬，随后收起证，问：“其二呢？”

：“草民名为姚伏城，乃辕城姚家罪，亦是当前丞相姚獬远房亲戚。”

姚獬错愕，喃喃：“陛下……老臣……”

“是。”姚伏城随即跪了下来，开始一一告状。

“姚臣相所犯之罪有二。”他一字一句皆铿锵有力，“其一，此人犯谋逆大罪。”

“你的事，我早已有所耳闻。此刻前来，想必你找到了什么铁证。”

姚獬笑了一声，“你如何证明那个是你们辕城姚家的？”

他沫横飞，怒骂：“你休要血人！这怎么就是我姑陵姚氏的家玺了？这明明是辕城姚家的家玺！”

说着，又从袖里掏另一枚玉玺，这是他回辕城时，费尽千辛万苦从他父亲的书房暗格找来。当他看到这玉玺的同时，泪随着不甘与悲痛落下来，也更加定自己要推翻姚獬的心。

他再次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前姚相之。”

“胡说八！”姚伏城心中长年累积的怒火涌上心，“我们辕城姚家的家玺明明就是刻着犼，以示我家忠义之心。”

原想这如此久远的东西是无法证明的，正要摆胜利者的姿态时，却注意到姚伏城脸上不仅丝毫不慌，反而满是自信。

“是！”随后，一批官兵便转朝着姚府方向走去，留下另一批人在殿内善后。

“其二，杀害尊亲属之罪。”姚伏城说到此罪时，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永远无法忘却自己家人惨死的情景。

“姚獬将其罪状加诸于先父上，随后告上御状，再者以谋逆之由，害先父惨死于刀剑之下，害先母亡妹被抓去充当军女支，死于侮辱。虽无直接杀害，可却是其用尽心机，间接促成。”

皇帝保证：“放心，朕心中自有公。”说完这句，话一转，大声命令下方的官兵，“姚家家主姚獬妄图杀害朕，此乃谋逆之罪，理当连带家中族人一同审判，你们——”字里行间尽是威严，此刻更甚，“捉拿姚家所有人，一个都不准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