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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喘息同成步堂拔高的呻吟混在一处,成步堂的后穴已经成了御剑专用的湿软的洞,他再度挺身,难以抑制地闭上了眼,将微凉的精液留在了成步堂体内。身下的人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御剑伸手过去撸动几下,成步堂瞳孔收缩,安静地射了他一手。
他们无声地交叠在一起,都试图从方才那场过于激烈的性爱之中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最后反而是成步堂先动了动,故作轻松地从御剑身下滑了出来,“我先去洗澡。”他讪笑着,预感到等下的谈话内容可能不太友善,虚张声势份额用光的律师走为上计,“等下再说。”
洗澡的过程倒是很和平——不知道这和御剑家有两个卫生间有没有关系。成步堂听到电器运转的声音时叼着牙刷探出头,发现御剑穿上了全套睡衣,正将他们胡闹的罪证塞进洗衣机,粉色睡帽的绒球摇摇晃晃地垂在他耳边。
可爱。成步堂龙一自然而然地冒出这个想法。不看还垂在御剑耳边的蓝色耳环,这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一对爱侣闲适度过的夜晚。
真心虚啊,但是御剑似乎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成步堂挪回卧室的时候御剑抱着膝盖缩在被窝里,一看他进来就直勾勾地盯着看。
有些高兴,虽然没法在御剑面前说出理由——成步堂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脸一点点地在变红。他快速地掀开被子钻进去,脑袋反应过来之前就软绒绒地跟御剑搂在一块了。漂亮的青梅竹马脸有些烧,但是耳环没摘,他还是坚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不要一开始就以打破游戏为目的策划游戏啊。”
对于无经验者的苛责到此为止。御剑憋红了脸,成步堂猜下一句他又要开始道歉了——为了后半段的粗暴举动之类的。他可爱的男友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苛责自己,总在追求所谓的完美标杆,可那并不是成步堂最想要的东西。
“怜侍,”他缩在御剑怀里,轻轻地亲吻他差点又咬出血的嘴唇,“我......我很喜欢。”
接下来的话即使是成步堂都需要一点勇气,但是这已经被允许了吧,既然他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没关系的,怜侍对我太温柔了,总是那么冷静的话,会让人以为很快就会离开吧?可以的,请对我粗暴一点吧。”
对我粗暴一点,说出你的欲望吧,说出你心底的渴求吧。
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的爱人。我是如此心知肚明你爱我的事实,但对我多表现一点吧,不冷静地占有我吧,将我送上天堂吧。
不需要在我面前过于得体,只需要......知道你热烈地渴求着我就好,所以支配我吧,让我变成你的所有物吧。
“为什么没摘耳环呢?”缠绵的吻逐渐带上了色情的意味,御剑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乳钉(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那里),这种不理智的样子真是太好了,“怜侍......还想要吗?”
从来宽容的dom发出了询问,而sub也从善如流地选择了改变:“我想要上你。”御剑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似乎被他们放置在柜底的项圈再一次回到了成步堂的身上,“可以吗?主人。”
御剑总这么来他会吃不消的。dom冒着冷汗,用敞开的怀抱同意了sub的请求。都已经清洁过,床头柜里新买的安全套被匆匆忙忙地拆开了。经历过性事的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射了三回的成步堂没法再硬起来,后穴水一样包裹着御剑的手指。御剑让他侧躺着,从背后进入了他。
今天的最后一场被放的无比漫长,他们在细碎的喘息里如同结婚多年的夫妻一样随意地聊着天。当然与正经事无关,只是被延迟了数倍反应的、温柔的角色扮演——又或者不是,他们总喜欢跳出既定的条条框框。
“我达到你的要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