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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哈啊啊,不要对我讲道,我为什么要、听你……”
“原来如此。安琪是在说,我操你操得还不够,没到让你只想着鸡巴的程度。”
经过了比上一次更快更持久的抽插,安琪终于喷了出来,哗啦啦的像在给地上的小草浇水。佩尼斯继续埋在她的胸口边揉边吃,听她细声呻吟着扭腰,下意识地寻找肉棒取悦肉穴。他让那根烫鸡巴耸立在长袍之外,只用手和嘴在恶魔的浑身上下施加刺激,而她配合得要命,沙哑地呻吟着,把被操熟的身体直接送到男人手上。
佩尼斯又舔又吸地玩了会儿奶子,玩得安琪向上顶腰,好像要用他的身躯给肉穴止痒。他不让她碰到自己,等她服软,她却只是抿着嘴,像火在身上烧那样地扭动,可怜地小声哼哼,说什么也不示弱,渴求他用大鸡巴操一操。可她看过来的眼神越来越黏稠,越来越涣散了……像穴里拉出丝的淫水那样勾得佩尼斯心痒。他不由得放置了奶头,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跪着用舌头大肆舔弄阴蒂和肉逼,手掌色情地抚摸腿根的嫩肉。她扭着腰往他嘴里塞自己,奶子随着身体的动弹一下下欢跳着,脚趾紧紧蜷起。
“呜、呜呃……不要再、再舔了哈啊啊……”
“所以,安琪在想念我的鸡巴,觉得舌头不够,更喜欢鸡巴操逼。”
“哼呜、嗯……不要、舔,要喷了啊啊、不要……”
安琪憋住尿意,不想喷在男人嘴里,可那根舌头疯狂地奸淫她,把小巧的蒂珠夹在舌中快速撸动,把舌尖刺进她羞耻大张的小逼里猛插,让她被软鸡巴操得不停弹腰。这种羞耻让高潮的到来延迟了,但在攀上顶端那一刻,淫水比前两次更猛烈地喷发出来,其中还混杂了尿液。
“呜、哈啊……都叫你不要舔,自作自受。”
淫水打湿草地,爆了他一嘴,从他的下巴挂下去打湿了长袍。他却不觉得生气,只用袖子擦嘴,就这么挡住嘴观察她脸上或许是害羞的表情。她一边要强,身下被操成熟红的肉逼却还在一抽一抽,好像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等待着下一次被大鸡巴蹂躏。她嗫嚅着,双眼噙泪,潮红的脸颊竟然越来越动人了。
她好不容易直视他,支吾了一会儿,“佩、佩尼斯,你说过……要把圣水射进来。我知道你说到做到,在那之前不可以、啊!”
他不等她说完,一个挺胯就操进了那个滋味宛如天堂的逼里大力抽插,操得她又开始叫个不停。
“哈啊、太快、了啊啊……慢、慢点……”
“不这样的话,圣水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