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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过自己,但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她心里只有沈长恒,爱到什么地步呢?哪怕沈长恒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她还会去维护他,丝毫不关心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心。
拥有希望,然后失望,这种玩笑还要再和他开多少遍?沈长遇抹干眼泪,撇过头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转头看向她,语气尽可能地平静:“那你不怨吗?明明我们可以在一起,我们会过得更好更幸福,长吉也会是我的女儿。”
“大哥,我过得很幸福,只是意外来得太突然,我相信如果不是长恒有得早,我不会去打扰你的。”余烟看着双目赤红的男人,心脏隐隐作痛,但还是固执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不甘心的抓起余烟的手放,紧紧的抓着低头去吻,余烟要躲,但被他强硬的遏制住,扶着她的脑袋强迫她低头与自己深吻。
活了三十多年,他从来没有被公平地对待,曾经偏向他的余烟在此刻也站在沈长遇的身边,这让他怎么不恨?如何不难受?他执拗的吻她,咬她的唇,余烟掐他,扭他他都不管不顾,甚至身上的疼痛激起了那些不堪的回忆,往日的痛苦因施暴角色的变化让他兴奋起来,顾不得余烟的求饶,在沈长恒的遗照前将她扒光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抽插,冲撞,索取,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声音,淫水打湿了两个身下的床垫,她的腿被撞得来回晃,男人说她夹得太紧,于是又将她的腿掰的大开,余烟不敢看沈长恒的相片,余光却总是瞥见那张妖昳的,美丽的,笑的阳光的脸……
他活着的时候爱着沈长恒,沈长恒在的时候她想着沈长遇,她总是这样,迟来的感情摇摆不定,伤害了两个人。
村子里的房屋并没有很大的隔音,她太了解他们的闲言碎语有多伤人,所以故意压制着声音,双手捂着嘴巴细碎地哭。
这一夜的荒唐,两人彻底紧绑,沈长遇再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不忙的时候他几乎天天都会在那里留宿,哪怕在余烟那里始终觉得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他也不在乎。
他之前误入了一个错误的怪圈,他一直想要余烟心里有他,爱他,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倘若旁人时间长了也就罢了,但是他自己绝对不可能,毕竟他是她丈夫的亲大哥,无论自己对她多好,与她在一起多少年,只要是沈长遇,她一定不会忘记沈长恒。
无所谓了,错过了那么长时间,他只想她在自己身边。
这期间,余烟反抗过,只不过反抗的频率越来越低,甚至最后习惯给他留门,留饭,在做爱这方面从被动到配合,再到情欲到极致时的主动,沈长恒看着那张发红迷离到翻白眼儿的脸,轻轻勾起唇角,然后肆意的发泄他的欲望。
“给我个孩子好不好。”男人的低哑的声音从她的胸间传来,牙齿磨着她的奶孔,磨到红肿不堪时他再伸舌头去舔,轻柔地安抚。
“我只有长吉一个孩子。”余烟累瘫在床上,她始终想不明白,两个人都各自有孩子,为什么他总想打破这种平衡,或许是因为沈长遇说的次数太多,余烟总担心他在避孕套上做手脚,因此偷偷地喝着避孕药。
她始终把这种事当成一种长期交易,硬要说,她其实是赚了的,沈长遇不仅给她钱,还帮持她工作,他给她推荐的工作和之前找的不同,服装设计,沈长遇给她报了学习班,她基础本来就好,加上老师是一对一服务,她学得很快,曾经的梦想在以另一种方式实现,说不感动是假的,她只能更加卖力地讨好沈长遇。
她的小心思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