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小镇上安然无恙地度过一辈子。

直到那位少爷走进了你的教堂。

「我要向您忏悔，神父大人。」

健壮的青年跪在你座下，虔诚地向你坦白他的罪恶。

前面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不厌其烦地向他转达神的宽恕。

直到他说到最后一句。

「……我不该在夜里想着您，对您的圣颜行自渎之举。」

1

乌萨尔镇的天空时常是湛蓝的，云雾稀薄，如一块透澈的彩色玻璃。

即便你已经在这待了许久，还是会为美丽的天空驻足。

风带来玫瑰的香气，你趴在教堂二楼的阳台上，舒畅地享受着春日的柔和。

然而没过多久，愈来愈近的汽车响动打破了宁静。

你向下望去，那辆车正巧停在教堂门外，须臾，车门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位穿着笔挺制服的男子。

见教堂门关着，他向四周望望，又忽然抬头，你猝不及防，与他目光相撞。

是镇上最大的农场主尤利乌斯先生的独子，尤利乌斯?赫拉克。

瞧见你在阳台上，赫拉克笑了笑，温和道：「塞勒涅神父，今日可以做祷告吗？」

「可以。」

你点点头，转身下楼为他开门。

2

赫拉克是教堂的常客。

他为教堂提供了大部分日常所需的金钱，也日日来教堂做祷告，信仰之心十分虔诚。

作为回报，无论何时，只要他来找你，你必定会开门迎接，聆听他的倾诉。

今日也不例外。

教堂弥漫着浅淡的熏香，偌大的厅内空无一人。

你将赫拉克引到神像前，坐上了神父位。

他温顺地跪坐在了你的身前。

「亲爱的朋友，今日要做些什么呢？」你抱着圣经问他。

赫拉克合上双手，答道：「今日我来忏悔。」

听到这个回答，你并不奇怪。

赫拉克每次来教堂，大多都是忏悔，可说出的话，似乎也没有那么需要反思。

真是个善良的人啊，你在心中感慨道。

而这样善良的人还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金色的卷发下是一双粉碧玺色的美丽眼眸，看向那些小姐时温柔又深情，不怪镇上的人们都敬爱他。

于是你翻开了圣经，真诚道：「请说吧。」

3

「塞勒涅神父，我喜欢上了一只白文鸟。」

「它是那样圣洁、美丽、纯白无暇，以至于我总是想将它捉住，关进笼子里，只归我一人所有。」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总是想，如果它是我的，那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

赫拉克轻叹一声，悠悠道：「神啊，我向您忏悔，我不该存有这样过分的心思。」

你翻着书页，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低声道：「喜爱美好的事物，这并不是错事，神会宽恕于你。」

「真的吗？」赫拉克昂起头，璀璨的眼眸温润而绚丽。

「是的，亲爱的朋友。」你抚上他柔软的头顶，重复道，「神会宽恕于你。」

赫拉克笑了起来，他像是十分高兴般，兴奋地喃喃道：「神会宽恕于我。」

「神会宽恕于我。」

「神会……」

「……宽恕于我。」

4

教堂的熏香似乎浓了起来。

不知何时，赫拉克站在了你的身后，伸手抱住了你。

你茫然无措，知晓此时应该立即起身，斥责他无礼的行为，可你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圣经由于手的脱力而坠落在地，赫拉克抱起了你，将你放在了教堂的神像下。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羊毛地毯，赫拉克的动作很轻，像生怕弄伤你一样。

教堂外的阳光透过花窗玻璃落进大厅，你被光亮闪了一下，仿佛突然惊醒般，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

「赫拉克，这是教堂！」

你挣扎间，将铜盘中的熏香打翻，猛烈的香气又让你陷入某种迷惘，然后被赫拉克趁机拖了回去。

教堂的熏香……似乎也是尤利乌斯家族提供的。

「塞勒涅神父，我知道你的秘密。」

赫拉克的眼垂了下来，他慢条斯理地褪去你的衣物，用最温柔的声音威胁你：「你是个女孩儿，是吗？」

你推拒他的手顿了顿，随后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你的秘密？

明明你藏得那样好……你胸前的裹布只有沐浴时才会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