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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们结伴下山降妖除魔,大半个月才回来,讲山下遇到的趣事讲了三天三夜都意犹未尽。我当时年纪尚小,只能听他们的描述,向往得不得了。
不过还有一个人,他虽然能下山,却只能被抬着轿子去抬着轿子回。对外面世界的了解和我半斤八两。
师兄们悄摸摸地说到“窑子”二字时,脸上都是偷笑玩味。我这才知道那是风尘地的通俗说法,但心里也生出一种他们都见过世面凭什么我见不得的不平衡。
我转身去找那个只知道练功的木头兵人,故弄玄虚地问他知不知道窑子是什么。他果然看都没看我一眼,但我依旧自顾自地炫耀道:那种地方就是嫖娼的,做人间快乐风流事。你肯定没见识过吧?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停下手里的剑,用那一如既往的冰冷目光看着我:“我见过。我还见过最残忍的嫖客,和最下贱的妓女。”
我愣在原地犹如晴天霹雳。这样惊天动地的一句话,居然从他口中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来。
直到他走出甚远,我才如梦初醒一般,仿佛是我的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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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
王权富贵手持长剑,站在父亲书房前静默地等候着。深秋时节的晚风寒凉萧瑟,他只着一件单薄的浅绿色长袍,却像感受不到冷似的巍然不动。
袖口处残留着一些斩杀妖魔时飞溅出来的血,渗进柔软的绸缎结成褐色的污点。父亲似乎对他今日的表现很满意,说要嘉奖他。
嘉奖……王权富贵回忆起往日父亲的“嘉奖”,没什么情绪地眨了眨眼。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山去,山庄逐渐被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王权霸业才回到书房。他轻瞥了王权富贵一眼,径自推门进去。
“进来吧。”
王权富贵这才走了进去,关起了房门。
摆在案台上的香炉散出丝丝缕缕的青烟,昏暗的屋子已经被熏染得雾霭弥漫,将眼前人衬得朦朦胧胧,面目模糊。
“跪下。”
兵人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面对着父亲,还有父亲身后的母亲画像。
王权霸业撩开下身的衣摆,掏出裹藏在亵裤中的紫红肉根,圆润的肉冠直戳戳地顶在王权富贵的鼻尖上。
比起一挥下去叫人皮开肉绽的竹鞭,父亲的肉鞭对王权富贵来说已经是嘉奖,是雨露。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接受着这份天恩。
王权富贵跪伏在王权霸业脚边,抱扶着父亲的双腿,仰着脸去舔吃那两团猩红的囊袋。性器在湿软红舌的反复舔舐下肿胀发硬,盘虬缠绕的青筋凸起一抽一抽地跳动,在王权富贵白嫩的脸上磨出一片红痕。
王权霸业低头看着卑微讨好的兵人,粗长腥热的肉棒端放在王权富贵微凉的面庞上,掩盖住了半边脸。身下的侍奉者用唇齿间的涎水将性器舔得湿滑水润,再把滚烫的柱身含进温软的口腔,吃出洇濡的水声。
生涩又卖力的口技将王权霸业的下腹激起剧燃的邪火,他粗暴地摁住王权富贵的后脑把胀大的肉冠卡进细窄的咽喉中。王权富贵被噎得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淌着泪咽下。痛苦漫长的凌虐直到父亲大赦般喷出浓腥白浊才中止了一瞬,交融的水乳从红糜的口唇间溢落,连带出一片黏丝。
瘫软在地的王权富贵感觉眼前的景象已经迷蒙一片,父亲的面孔,身体和性器,在摇曳的烛光和缭绕的烟雾中看得不真切。
外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扔在地上,泛着银色寒光的长剑也被遗落在桌角。残余的半炉香还在静静烧着,浮散的灰烬沉进了炉底。
王权霸业正襟危坐在榻上,而兵人一滩软泥似的趴在家主腿上。下身的衣摆被撕扯开,两条的长腿无力地岔开,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另一条腿曲在父亲腰前。
雪白的肉臀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