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着自己的指节，继续用唱诗般的声音问：“远古礼赞的图纸你找到了第几页？”

“已经找到两页，几天前刚刚得到第六页的消息，三、四、五页及之后的图纸仍无消息。”

第一夜来袭的只是个小家族，打退攻击后茱趁着白天抓购买了一批隶。第二夜来的家族要比第一夜稍微上一。

尼古拉斯知自己挨了一鞭，但这鞭究竟打在哪一位就完全分辨不了，可怕的疼痛淹没了他的所有理智，仿佛这鞭并不是在上，而是直接打灵魂。

段工夫，苏扎又砸下去几个敌人。

公爵满意地，他俯下-摸摸尼古拉斯的发，动作像抚摸一只似的。冰凉的手指接到尼古拉斯的同时，没的剧痛猛地停止了。

公爵坐在扶手椅上居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搐成一团的男人，男人痛得大汗淋漓，袍全都透裹在上，明明已经痛到这地步，尼古拉斯却仍死死咬着牙，不敢一丝-。

站在公爵后的男人微微弯腰，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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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球中，少女不停挥动武，时不时有鲜血飞溅到白皙的面颊上，尼古拉斯微垂睑，视线透过长长的睫望向少女，内中隐藏的情绪晦涩不明。

公爵的声音丝悦耳，听在尼古拉斯耳中却不啻于死神索命的声音，他双膝一，整个人俯伏在地上。

“跪下。”

公爵转动面前的晶球，修长苍白的手指在晶球上，一个少女的影被放大来。

然后是第三夜，第四夜……

尼古拉斯低掩盖住微变的脸，心下有些惴惴。他知自己这个主人的脾极为喜怒无常，兴起来能把乞丐提成贵族，也能因为一小事把姬千刀万剐。寻找远古礼赞图纸一事违背了公爵的意愿，尼古拉斯一直很不安，更让他不安的是公爵虽已几次明确表示不满，却一次都没有真正地惩戒过他——这太不正常了！

“现下并不是私事的时候，每一个人手都有他的位置，您的大计是第一位的，我会在您取得成功后再前去寻找第六页的下落。”

尼古拉斯迅速收拢被疼痛搅得七八糟的神智，组织好语言谢公

尼古拉斯心中一，公爵一直对他在寻找远古礼赞上费的时间很不满，这让他不得不在任何一个关于远古礼赞的话题上谨慎回答。

公爵笑了起来。

“没去找找看第六页吗？”

“你买的这个小蛇女还算有意思。”他的每个音节都拖得有长，有抑有扬有顿有挫，像是唱赞诗似的。“你说是不是，尼古拉斯。”

他挨了一鞭。

公爵抬起尼古拉斯的下，注视他那因痛楚而失去血的脸，柔声说：“好孩。”

尼古拉斯本以为自己刚刚为公爵的计划了大力，任务完成得很，公爵大约不会太为难他，但这一声笑让尼古拉斯心中的那块大石陡然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