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石教授，伍少祺想起昨天在车上问的问题，没听到答案就睡着了：「你跟石教练当学生时就认识？」

「有钱也不能改变生活的方式，」安格丰垂继续倒姜茶，嘴角轻扬：「我在国外已经习惯自己打理生活上的事情，早餐说简单很简单，但如果要讲究也能很讲究，选择材、料理方式、营养考虑，我有自己的喜好跟原则，重是有乐趣。」他轻轻抿了一倒得太满的姜茶，再把保温瓶的盖转上：「学生时代常跟石教练去爬山营，准备材跟讨论菜单是很有趣的事情。」

安格丰正把姜茶倒保温瓶中，对伍少祺的问题摸不着绪：「什么？早餐？」

「我昨天自言自语十五分钟，听众睡的东倒西歪。」安格丰白他一，又看了看墙上的钟：「上楼拿衣服吧，今天要去的地方靠近山区，学校制服外不够保。」

可能是早晨、可能是灯光、也可能是造成的错觉，伍少祺竟觉得此刻此景好像一个家。

无忧自在，天光正好。

「你为什么会这些？」他问。

伍少祺跟着安格丰到二楼，二楼面积跟一楼差不多，爬上楼梯先看见开放式的书房，重系的实木书柜摆放成排，中规中矩的书桌跟慵懒的斜躺式椅都有，墙上相当式风格的挂了一些照片，其中最醒目的一张，是着岩盔的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上，石平微微仰，正抛接着手中的岩鞋。安格丰则侧过脸跟对方说话，敛眉低笑。

安格丰上下打量几，满意的说很合适。

「在这儿换？」伍少祺问。

「神经…」伍少祺骂了一句，三下五除二地剥光睡衣，换上安格丰选的衣服，说也奇怪，每件都简单不俏，只有一些线条跟mark，但不论看起来或穿起来特有质，贴舒服，他自己都觉得尚起来。

「衣服是新的，还没剪标呢。」安格丰拿起小剪刀，双手环过伍少祺的肩，侧着脸翻衣领后面的吊牌，呼打在他的脖上，是一带着安格丰气息的温微风，扫过的肌肤时留下麻麻的颤栗，有着刮胡的清气味，伍少祺像被了，动都不敢动，连呼都屏住，神闪烁不定。

「嗯，南加州。」安格丰走往更衣房把门打开，仅家人从国给他寄回来几箱衣服，仍无法装满这个房间的一半：「别看了，快过来。」

「这在国外拍的？」伍少祺停在那张照片前。

「我是说…你那么有钱，可以请家政或是买现成的。」

伍少祺往更衣房走去，被房间里整列的上衣给惊呆：「你…你真的是富二代？」

「好了。」剪个吊牌不过三五秒钟的事情，安格丰站直，几乎是脚尖碰脚尖的距离，像个父亲一样带着微笑，神自然地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安格丰没接话荏，动作迅速地找一件海蓝的长袖排汗衫、石墨长跟一件橘红壳外：「你的骨架大，肩膀宽，我找几件尺寸大一些的，你穿穿看。」

「要不然呢？」安格丰反问他，脸上似笑非笑，五指一併举手发誓：「放心吧，我对国家人民保证不染指未成年少男。」

显得有些…单薄，发垂着，没有棱角，不咄咄人，全淡淡地了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