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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含不住的淫水随着空的进出断断续续喷出。
人偶扬起雪白的脖颈,姬发散乱在床,有的则因为泪水和汗水黏在流浪者的脸上,这份凌乱的美感让空探身怜惜地帮流浪者理开碎发,舔咬住爱人的喉结,在他舔舐牙印的时候女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动,敏感得可爱,让人想继续欺凌的动作,想看他被逼到极点是什么样子。
好乖,再过分一点也可以吧。
罪魁祸首又借机让性器又进入一点,空能感受到爱人越发颤抖的身体,他腾出来一只手揉捏人偶的乳尖,把玩平坦胸部上的一点软肉,继而又抚摸到小腹按揉,人偶在他手下无力地呻吟,空的性器在爱人的身体里寻找最初碰到的深处隐秘的地方,顶着禁闭的肉环碾压,低声蛊惑着人偶让他打开宫口。
“不…呜…空…我做不到…我不想…”流浪者带着哭腔开口,在快感的冲刷下本能地摇着头,他真的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
空看着人偶咬着唇拼命地忍耐着快感摇头拒绝,可那双已然被情欲浸透红肿又湿润的眼睛却迷蒙地望向他,一派失了判断只能像施暴者求助的可怜模样,空那些偏执的欲望被激得放大数倍,他今晚已经打定了主意就想看人偶崩溃的样子,于是继续哄着人偶说:“乖孩子,你可以的,再努力一些。”
空嘴里说着温柔的话,但下面的动作却不含糊,即使穴肉已经开始有规律的抽搐,他还是用力碾着那点缝隙,空甚至又去摩挲人偶早就射不出来东西的性器,把尖锐的快感继续堆叠给流浪者。人偶本就神志不清的大脑被空哄得更加晕头转向,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空可能还在生气,无措的人偶只能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不想和求求你却换不来空的放弃,他像只被人捏住翅膀困在手里的蝴蝶无法逃离,只能身体抽搐着被送上激烈的高潮,深处宫口打开的一瞬间空便抓住机会挤了进去,猝不及防被整个填满,只能任由侵犯者完全进入。
流浪者双眼微微上翻,被这超过他阈值的快感终于逼得彻底失声,在窒息感过后可怜兮兮地咳嗽着,彻底哭出了声。
空承认自己看到流浪者真的哭出来之后一瞬间变态的控制欲被满足后的狂喜就是慌乱,他凑上去细细亲吻着人偶,人偶流着泪但还愿意回应他的亲吻让空安心了一些。
空稍稍动了两下又牵扯的宫口激得人偶身体一阵弹动,流浪者终于找回了一点清醒,眼角还在溢出泪水就恼羞成怒地把空的脸推远,即使腰部酸麻双腿还是在空身下乱蹬,空见他还有力气便放下了心,在子宫里顶了两下撞到了子宫壁,人偶便又软下身呻吟。
“你…你…!”流浪者气得去薅空的长发,话语间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和抱怨,“你之前不是和我说只要我求你你都答应吗?之前你就耍赖,现在还是这样!”
空眨眨眼睛被人偶孩子气的话逗笑了,知道人偶说的是之前他在鞭笞里搞小动作折磨阴蒂害他忍得难受,所以空此刻任由爱人小小地发脾气扯散自己的辫子,又低头理直气壮笑眯眯地去蹭爱人的鼻尖:“可那是之前游戏里的呀,现在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