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曜，怎么了？”凌曜久久没有动作，楚曦有些疑惑了。

凌曜的心脏沉了下去。

“。”香烟已经燃至了底，凌曜把它摁灭了，然后换上了轻松的语气，“昨天是你的生日，我还没祝你生日快乐呢。”

这分明就是动心了，却不敢、也不肯承认。

“或许是吧。”楚曦也笑了，“全世界也只有你和我有这样的连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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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楚曦抬看向凌曜，“你的吉他拨片？”

楚明洲和她之间没可能。而他，更不可能。

“等一等，。”他微弯下腰，凑近了她，“这个扣不太好。”

“昨天没有跟你说生日快乐的原因是，我想当面跟你说。”凌曜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拿了一个小盒，递给楚曦，“生日礼亲手送到你手上，这样是不是显得更有诚意？”

了？”

楚曦转过背对着凌曜，一手将长发拢到一块儿提起来，修长漂亮的肩颈线条。

“你不喜他吗，？”凌曜有些迟疑，“是因为你觉得他不够好……还是因为顾忌他的份？”

那年她在酒吧里为他挡住闹事的人的时候，发间也是别了这样一只银的蝴蝶发卡。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回答？是想听到她说和份没关系，只是觉得人不合适吗？

“嗯。”凌曜说，“因为觉得和蝴蝶很。”

“没事的，工作要。”楚曦说，“你们最近忙，没必要记着这些小事。”

因为是在室内，她并未穿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内搭低领线衫，暴来的肌肤如同玉石般莹温。凌曜垂下，看见她衣领边缘的侧颈上有一枚鲜红刺目的吻痕，如同完无瑕的素白雪面上落下的一朵红梅，十分显。

“嗯，我把它成项链了。”凌曜伸手住盒中的银链，将它拎了起来，“不会嫌它太廉价了吧？”

“怎么会呢，我很喜。”楚曦着那枚拨片转到背面，看见角落里有个小小的“yao”的署名，“你自己亲手的吗？蝴蝶也是你加上去的？”

捆绑着他们的是密不可分的血缘，他没办法像楚明洲那样用破釜沉舟的勇气撞破她的心防。

这回到楚曦沉默了。

造成这一切的人会是谁，答案不言而喻。凌曜的指尖发麻，那一瞬无数淬着毒的暗粘稠的想法涌了来，让他几乎无法克制住暴怒的情绪。

“不明洲好不好……”她的眸低垂下去，鸦羽般纤长密的睫半遮着眸，“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只能是弟。”

“那你帮我上吧。”

她并未正面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目光也下意识地躲闪了。虽然语气依旧很决，但神情却有些低落。

她打开了手中的小盒，里是一枚三角形的吉他拨片，温的黑贝母质地，上是一只闪闪发亮的银蝴蝶。

其实早该料到会是这样的。楚曦有多重视楚明洲，又有多重视她和楚明洲之间的这层亲缘关系，他都知的。

离得近了，才能闻到她上散发的淡淡的香味。

“你怎么知我会来？”楚曦接过那小盒，讶异，“连我自己都没预料到……都是临时安排的。”

他的呼滞了一瞬，沉默不语地上前。她对他毫不设防，任由他贴在她后，居临下地将视线寸寸扫过。她的衣领宽松，从向下看的话，能将光一览无余——而此时，那大片狼藉红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印了凌曜中。

楚曦平时不用香。那味，是属于楚明洲的。

“没什么。”凌曜压抑着呼的频率，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有异样，将项链为楚曦上。明明是极简单的一个圆形扣，他却愣是扣了两三次才扣好。

这话问，他暗自攥了拳，心加速，手心都沁些薄汗来。

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她也不排斥年下……或者说，弟弟？

“我也不知，反正就是有这样的预。”凌曜淡笑着说，“这是不是可以解释为血亲之间的心灵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