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歪想了想，确实。她被骂被罚从来都是在调教里，要么因为不到要求，要么因为声音太吵。事后关翊纬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完全不似调教时那个冷酷的只会发命令的样。

“为什么要问‘正常’？调教关系本来就是一很小众，很不正常的关系，这个世界里没什么你想要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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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同样的项目，每个人的反应都截然不同，就算是同样是被大哭，每个Sub的哭喊声也不一样。贺娆有属于她自己的语调，情态，和哭泣。他不想让小姑娘执着于自己是否“太”或者“不够”，　变得成为一个模板一般的Sub。

“你今天的反应很正常，很好，就是我期待中的样。”

“我也从来没骂过你哭。”

“没有矫情，很自然的反应。不要怕，想哭就哭。”

贺娆是想自己洗的，但是她现在觉自己情绪脆弱得像皂泡，对他有近乎生理上的依赖，甚至连离开他的怀抱洗澡都不情愿。

“乖，输个密码。1201。”

“要我给你洗，还是自己洗？”

关翊纬拿着洒给她冲洗着，并没有急着回答。贺娆始终纠结于自己是否“正常”，哪怕是在一个“不正常”的圈里，　她也要“正常”的反应。

他沉迷于她所有自然而然的反应，也赞叹她每一次的变化。

“先生，您是不是有过很多调教其他人的经历？”

可关翊纬不想让贺娆陷痛苦的泥潭，把她拉来是他作为上位的责任。

“先生，　我……知……我是不是又矫情了？”

在她耳边轻声的讲话。只不过此时没了那些情挑逗意味，只是温柔的安她不要多想。

“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不想把你和其他人比较。我只能说，你符合我的期望，得很好。”

“我这样的，正常吗？”

“先生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然而小姑娘依旧陷在自己大的情绪中不来。调教实践对于下位的情冲击远远大过上位。在的痛苦和情的挣扎中脱胎换骨，肆意享受被主导和践踏的痛，是每个sub追逐的火。然而飞蛾扑火，当情褪去，无安放的恍惚和汹涌而来的空虚，也是必须要面对的功课。大哭大闹实在是非常情理之中的反应。

他沉思了一下怎么回答才最好。

知她此时贪恋温和接，关翊纬用行动来回答，开始一边在浴池边帮她清洗，一边缓声安。

“乖，结束了，我抱你上楼休息好不好。”

门一打开，灿烂的夕就洒在了小姑娘赤的胴上，的，把她似乎也从痛苦的情绪中拉扯来一。等关翊纬把她抱到浴室洗澡的时候，哭声已经渐渐止住。

小姑娘还是搭搭地哭，只闷声应了一下，关翊纬便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要带她离开暗的地下室。可楼梯连通的二楼书房要过一扇暗门，输密码才能打开。关翊纬怕放下小姑娘她又要闹，只好哄着。

“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