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更像是个黄片拍摄现场。

路明只知虞年是要去姑苏城医治一个妇人，但他记得自己破那房门时，瞟到里面床上确实躺着一名女，但她肚腹扁平，一看便不像有，而那时房中还飘着黑雾。

突然，她不远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姑娘，你也是来求姻缘的吗？”

所有思绪好像珠线一般串联起来，腥臭的黑雾，听起来似是邪气。

说是无意，说是被迫，但心中妒火急着燃上来，他终是耐不住，就冲动了那么一次。

现在想来，虞年也应是意外得知此事才前去探查，那她在留音石中说的“这件事有异，我还要去找找其他线索”，应当就是指那妇人怀的源——

朦胧的月光下，老人发白，常年劳作下肤晒得青铜，腰背微弓，形富态。她步伐有些蹒跚，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

这哪是桃村？

因此在看到符箓被烧烬后，心中愈发钝痛，只整日呆坐在虞年房中，如一枯骨。

她似乎早就注意到虞年的现，发现她一直站在那许久不挪，这才开门走来。

难是想以此，断了他的念吗？

他知虞年不会再回来，但还是就这么守了空房一整天，燃着最后一丝寄希。

应琢想起，几个月前确实听说滕府的人在姑苏南城扔下了一个妇人，都说那人是中了邪，也有修士前去查看，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当时这事便如云烟一般飘过。

此刻虽已至夜，但还有不少人家亮起烛火，星星笼着这桃村。

应琢知虞年在躲他。

老妇人在她面前站定，蜡面人一般脸上带不动什么表情，但还是朝她慈祥笑着。

她抬眸，如今村落已经尽数展现在前，脚下是一望不到尽的碎石小，路两旁一座座小院毗邻相连，大多都是青瓦石屋，中间夹杂不少黄土墙和秫秸障围绕的茅草小房一看便是新盖的，旁边还有一条浑白的河汩汩而过。

本以为二人还有很多时间，可他却看见了她与宋亓一吻在一。

桃村。

虞年如今没有灵力，分辨不那声音传自哪一，只知时远时近，不似是一个人，更似是从许多房中传。

他好像知自己是错的，可又不知到底错在哪里。

直到夜，路明急如星火般闯。

看着系统面板。她虽然完成了剧情，但度还停留在5%，所以仅仅只是来仍是不够，还需她继续村庄去找更多线索。

路明递给他一个留音石，里面是她熟悉而清澈的声音，一旁，路明还在不断焦急踱步，嘴里念叨着，“鱼鱼”、“被下药”、“姑苏城”。

那人呼急促，额角溢满了细汗，说话断断续续，看样是万分焦急赶来。

说得不清不楚，但他大概明白了事情经过。

————

应琢平生所有的悔念，好像都给了虞年。

自虞年再次现，他脑中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整日磋磨自己，想的都是要怎么和她开。

一个微胖的老妇人从门后走。

被迫听着这动静，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清晰受到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

夜里有这些动静也总是正常，可虞年从没见过，半个村的人都大半夜不睡觉在这——

另一边厢，太初峰上。

而耳边，是若有若无的阵阵愉叫。

那声音耳，混杂着啪啪的相撞，和不时的男人嘶吼声，在空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自己的确是报了试探的心思，可她却匆匆避开，甚至次日不告而别，至今连一封书信都不愿寄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