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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子事就也少有羞恼了,以前有时羞的做不下去,现在却是交合的越发顺利熟练,腰部扭得郭沧是恨不得把陆雌生生干死在床上,让他不能再想那些怪点子。
“妈的,你这骚样,还出去当卧底,是不是想气死我,嗯?”
郭沧的龟头顶在最里头,三浅一深的顶向陆雌丹田,干的陆雌情动不已,里面皆是淋下淫水,浇的郭沧茎根煞是舒服,本来郭沧心里对陆雌的计划是生气他不管自己的感受,整日里冒险,而现在渐入情欲漩涡,却是觉得心里头的火气倒变成了陆雌变骚会勾引男人了的担忧了。
“不..我不是...”陆雌如溺水的猫咪,涨红脸蛋连连摇头,颤声埋怨,“你太会吃醋,怎么你都有理..嗯..哪里有我说话的时候了?”
郭沧被人这样模样撩的激动起来,猛地抬腰顶上去,雌穴和男性的卵蛋啪的相撞,陆雌的外部软肉本来也是敏感,这样一来却是几乎把陆雌顶的哭出声音。
“我还不是怕你个骚情的被别人抢走。”
郭沧从来没说过这事,毕竟当初他强行在贼营要了陆雌,而后又是忍不住这骚猫子的诱惑再三被他夹出了阳精,男人毕竟都好色,虽然陆雌为男子,可也不能保证这些人都不碰陆雌。一想到万一陆雌被别的男人占有了,郭沧的心里就不舒服的很。
陆雌倒是很不懂,郭沧为什么会思考这么多事情,一般来说,哪有男子会那么轻易的喜欢上另一个男子,就连这身底下干着自己人,也是后来才承认他喜欢自己的。下身阳具深入的厉害,陆雌摇摇头,泫然欲泣却是忍不住的要逃离这打桩般的欢爱,只可惜腰部瘫软,只得依附人,更可怕的是郭沧手臂压得人死死的,论陆雌如何挣扎,都无法让人抽离身体。
陆雌身上两穴皆是淫荡的东西,雌穴近几日被操的多了些,却是更加像个女子了。每每被郭沧压着身子干,越深的触感,心里就越是担忧。先不说今夜郭沧是生了气的,几天之前的夜里,郭沧也是这般往深里做,仿佛是硬生生要将陆雌捅的怀孕。
陆雌担忧的没错,郭沧的确是动了这个心思的。每每都要专心致志的将小洞灌满,陆雌最近听话了很多,张着腿任他顶弄,郭沧也觉得越来越有希望让陆雌怀上喵崽子。
只是辛苦了陆雌。
“媳妇,这两天,你别出门了。”郭沧将陆雌摁在床上,俯视看人大汗淋漓的狼狈模样,被淫水湿润的阳茎在暖滑的紧致女穴儿外面留恋一番,而后又是缓缓插入抽弄,“我来帮你办剩下的事情,你就负责这么伺候我。”
陆雌已经沉沦在云雨之乐中,郭沧如此欺负他他也想不起来该如何拒绝,只顾得抓着床单喘息,待到郭沧干的狠了才从喉咙可怜兮兮的挤出些小兽哀鸣的声音了,来回几次却也是乖顺的很,郭沧感叹陆雌这等宝物如何会落入自己手里,却忘了自己才是夺去陆雌贞操的强盗。
“郭沧..若是你帮我..帮我把那老贼..呃啊..”
陆雌仰头腻叫,挺起腰身承受雨露恩泽一般迎合,郭沧含住他的唇,细细舔了一番,应他:“我帮你把那老贼斩了,你,给我生个儿子,如何。”
陆雌仰躺在床,被下身频频的撞击颠地无暇思考,闭眼咬唇承受过一阵快意,才忙不迭的点头答道:“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得到应有的..我都肯给..你要什么我都肯给...呜..”
郭沧眼色深沉,看着身下陆雌,又问他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动作微微加快,却是精关已经要收不住了。
陆雌被插得难以回应,又怕人不答应他,只得不管不顾的抱住郭沧,似乎抓住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郭沧握住人细瘦脚踝,掀腿过肩,就着这样的露骨的姿势将陆雌操的哭叫都熄了声,无法推拒无法挣扎,只能在这被褥上被人享用。这样的姿势很容易让人呼吸不畅,陆雌左右扭动,却是被郭沧好心非开双腿,双腿的大开连着雌穴软肉,舒爽的陆雌只得流泪颤抖。
再快速顶入十几下,陆雌就艰难的喘着自己高潮了。郭沧也被伺候的又进献了一次精水。
郭沧将精液皆数灌进雌穴里面,却是不满足,等了一等,呼吸顺畅了,又抬起人的腰臀来,就这精液好处又是吃了一次。
陆雌第二次却是体力不济,身体已经劳累,还是被弄得高潮迭起,实在是委屈不安,这才知道郭沧是在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