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蘅多怼几次，领导也不好意思不人事了。

“知怎么订招待所吧？”娄湃将第三方公司传真过来的几个人的份资料递给边瑶，“打0068，报份证号，订三间房……先给他们订一个星期吧，挂我们门的账。”

“明天第三方的人就要过来了，小边，你帮忙给他们订一下招待所啊。”

娄湃轻咳一声，然后：“蘅刚来的时候，大家不明真相，叫她‘六院一枝’，后来了解了她的脾气，就都叫她‘十三所炮仗’了。”

“这样啊。”边瑶恍然大悟，“我说今年怎么突然招女生了。”

“校草？”这个话题让娄湃产生了兴趣，他着其中一张份证复印件，，“长得是公的，啧，是不是伤害过特别多少女心啊？”

边瑶将那三份份资料接过来之后，便忍不住低呼：“这不是我们师兄吗！”

这位千金大小，看见不平之事就仗义执言，怼天怼地怼空气，将无数不人事的领导怼得哑无言服服帖帖——他们这个地方，炒人鱿鱼是不现实的，扣奖金扣绩效蘅是不怕的。

他们所里了八千万买第三方的运算服务，第三方自然是要派人来现场提供技术支持的。

这话引起了边瑶的好奇，“怎么说？”

娄湃是办公室里资历最浅的新人，所以之前这些杂事都是他来的，现在边瑶来了，负责这些杂事的人自然也就变成了边瑶。

娄湃笑：“人家六年就读完了津的本科和博士，六年GPA都是第一……博士毕业那年直接打电话问我们陈院长，‘你们要不要我？不要我的话我就留在英国航天局了’，啧啧，这么横，敢不要她吗？”

下午的时候，娄湃开始给边瑶布置工作。

边瑶一愣，然后抿着忍笑。

一样了。

“没有没有！”边瑶赶摇摇，“季师兄在学校里的时候只有一个女朋友，是我们学校的校，听说还是女方甩的他呢！他虽然看起来像，但真的不是什么公！特别

当然，边瑶只是个新人，将来定岗在哪里还未可知，所以娄湃也不好将初蘅的家境同她细说，只是笑了笑，：“蘅说话就是比较直，但也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人好的……喏，要不是蘅，你今年还不来呢。”

别的不说，她到底有多少钱，能替广大群众怼领导的大小，那就是人民群众的好朋友。

*

他着嗓开始学习当时初蘅说话的腔调：“‘陈院长，这个专业招来是要当鸭的吗？不然怎么只要男的？’”

娄湃继续：“陈院长不好意思了，所以后来招的男女人数就一半一半。”

娄湃也来了兴趣，“哪个是你师兄？”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那初老师是怎么来的？”

娄湃：“咱们院人事定今年招人计划的时候，本来是说你们这个专业只招男生的，后来被蘅知了，然后她就在堂打饭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咱们人事的副院长——”

蘅和他们怎么能一样？

边瑶指了指手中三份份证复印件的其中两张，“季褚、江敬……都是我们十中的校友，不过他们比我三届……季师兄那个时候是我们的校草，毕业好多年了学校里还有他的传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