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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茹猛地睁开眼睛。
酒店客房的窗帘十分厚重,几乎遮挡了全部日光。
她看到墙上的挂钟才知道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陈玉铭还在一边睡着,床头柜放着一瓶安眠药。
她记得昨日在他手里泄过一次后,陈玉铭说去给她找点水喝,喝完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本来含着泪眼,说自己还没有舒缓,陈玉铭却摸着她的额头说她已经退烧了,陈玉茹只说着自己还难受着,用那处还硬挺的地方蹭着他的腿心,被陈玉铭红着脸推开了。
原来陈玉铭在水里加了安眠药。她的兄长居然敢给她吃安眠药。
可笑。想来都是陈玉茹偷偷喂给陈玉铭安眠药,让他沉睡不醒,任她摆布。陈玉茹掀开兄长的上衣,两颗熟悉的乳首因为一段时间没有被爱抚,比往日小了些许。
实际上,她不知道的事,她的兄长已经完全离不开安眠药了,每晚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
陈玉茹冷冷一笑,眼里冰寒。
这一切打乱了她的计划。按着时间,孙二应该已经在月光码头等父亲了。
可她还没有拍到她想要的照片。陈玉茹即使现在睡奸床上这位,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低头狠狠咬了一口陈玉铭颤巍巍的乳尖。
陈玉铭不安地皱了皱眉,没有醒。
陈玉茹越想越不甘。她同那孙二一样恨父亲陈振声。她不知道孙家同陈家有什么过往,她只知道若是让父亲看到兄长被一根鸡巴操的照片,表情一定会十分精彩。
至于孙二可以拿着照片要到多少钱或者当什么筹码,她毫不关心。
现在这个计划行不通了。不过没关系。她有别的想法。
明天就是哥哥的婚礼了。真是期待。
陈玉茹掐着哥哥的乳尖,在他耳边道,“我的好兄长,睡得更久一些吧。”
她拿过床头的安眠药,扒开陈玉铭的两片薄唇,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
她捏住他的下巴,扳开两排贝齿,往里面哗哗倒入药片,又把舌头伸了进去,在陈玉铭的口腔里一通乱搅,逼得他喉咙起了吞咽反应,让他将药片咽了下去。
陈玉茹放过那两片已经被压得有些皱巴的唇,往下亲吻陈玉铭的锁骨。
是沐浴露的香味。看来她的兄长昨晚心情还不错,依旧不忘洗澡。她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一样的香气。
洁癖兄长果然不会让不洗澡的人上他的床。即使他最亲爱的妹妹。
所以昨夜,她睡着后,是兄长帮她洗的澡。
啊对,她有些想起来了。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她这位兄长,把她抱进浴缸里,把她当小奶娃娃一样给她洗头冲洗身子。
啧啧啧。真是一位好兄长。母亲都不曾给她洗过澡。
陈玉茹含住了她可敬可爱的兄长的乳尖,嗦了嗦,除了沐浴露的奶香味,没尝出什么别的滋味。
要是能和上次梦里一样有奶水就好了。陈玉茹想。
她褪去了陈玉铭的裤子,分开那双长腿,把自己多出来的那根东西抵在兄长的那处。
昨夜她本该占有了这处她肖想已久之处,完全占有,在里面留下痕迹。可是这入口却仍透着未被侵犯过的粉色,狭窄地一根手指都难以纳入。
她在外面细细地磨,磨着磨着就硬了,那处小口依旧没有动静,甚至不愿张开一丝一毫,因为沾上了陈玉茹前端分泌的一些清液,泛着水光,甚是好看。
陈玉茹握着那处,被视觉刺激到在外面草草射了出来。
她有些气恼,给了兄长的臀肉一巴掌,打得那团肉布丁似的晃了晃。
就在这时,陈玉铭居然动了一下,吓得陈玉茹脑子一片空白。
还好他没有真的醒来,只是收回了被大大分开的腿。
于是陈玉茹就被夹在了他的腿间,动弹不得。兄长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了陈玉茹的手心,胸口的两片乳肉因为动作微微起了波澜。看着眼前的活色生香,陈玉茹又硬了。
她忍不了了,试着把顶端插进入口,顶了好几下才撑开一个小口。那小小的肉穴第一次接客,光是这样就似乎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陈玉茹用手指抠了进去,硬生生拉开一个小口,这才完全将头部放了进去。
陈玉茹爽得头皮发麻。兄长的里面紧紧包裹着她的顶端。让她差点又泄了出来。
她极力忍耐着不进入,只是浅浅地动着。
然后拔出来在陈玉铭紧致的小腹上弄了出来。
她现在这么做完全只是为了撒气。这场计划的失败让她必须在哥哥身上找回些什么。
她要留到最好的时机去彻底占有这处温柔乡。
她要她的兄长睁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绝望地,清醒地,看着他被自己的亲妹妹彻底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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