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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
风吹动喜服,大红色衣袖压上谢青鱼肩上一片雪白,她不顾匍匐前行的纸人,手掌扣住谢师姐单薄的肩,强忍羞意踮足,滚烫飞红的脸颊贴在师姐脖颈,伸出一点舌尖,自下而上,慢慢滑过,她拉着谢师姐冰凉的手贴上自己的胸口,轻轻叹慰一声,叫了两声“师姐”。
尽管两人有过许多次,但她仍不大习惯直言求欢,只不甚熟练地用话术引诱。
“…师姐有感受到我的温度么?”
面颊贴在脖颈的温度,舌尖舔过喉软骨带起的酥麻,和微不可察的凉意。
钟师妹自幼养在灵池,日日坐于树下抚琴,她从哪学来的这些,又在哪些人身上实践过,又…为何这般?
谢青鱼心中想过许多,正暗自生着闷气,面上一片冷意,可下面经不起半点撩拨,被贴几下,被碰几下就起了,过于粗长的性器撑起一小片布料,顶端被磨得很难受,她衣食住行样样都是顶好,可即便如此,这样刮着蹭着敏感的地方,也仍觉得疼。
她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只道是师妹身上温度太高。
“师妹灵力受制也能与那化神境的大妖周旋一二,想来区区欲火也能从容应对罢…”谢青鱼低头,杏眸微弯,眼下那颗黑痣在红烛中越发生动,近几日日稍软和下来的态度,又刺了起来。
钟灵毓见她这般姿态,也来了气性,咬着唇,掌心抵住她胸口微微用力,从她怀中脱离,“…师姐说的极是。”
心下却冷哼,道一句,谢师姐话说得难听,可身下却硬邦邦抵着她,如此心口不一,真令人发笑。
她转身就要走,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谢青鱼急急从后揽住,炙热潮湿的吻落在她后颈,她一手绕到师妹胸前肆意动作,一手调动灵力将快爬出门槛的纸嫁郎抓回来,灵力裹着纸人慢慢压缩它生存的空间,在纸人一声迭一声尖锐的咒骂声中,将它折叠成纸该有的样子,封了五感丢在床边。
她急急揽着人跌落在床上,一面去解自己的衣带,一面手指探入师妹衣裙下,指尖顺着腰腹一路往上,掌心握住挺翘的乳房,收拢,就陷进一片软绵里,她曲起手指,用指节刮着顶端红梅,发现掌心下这具滚烫的身体正在无意识迎合着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小腹疼得厉害,性器直直抵在师妹潮湿的腿心,那处没有半点衣物遮掩,在火光下微微翕动…
谢青鱼垂下眼,跪在床榻上,修长手指握住性器,急切往前膝行几步,将自己撞进那片穴口,不过吃进半截,她就有些吃痛一般咬着下唇,左手探下去拨弄撑开穴口软肉,又挤进去一点,感受湿热的软肉裹着自己,一颤一颤的,她眨着眼,缓慢但有力地往上顶,一下又一下,将身前的女人顶得半坐起…
师妹的胸型并不大,但形状饱满漂亮,此刻因为她在体内横冲直撞,雪白的乳被撞得一晃一晃的,指尖玩弄留下的红痕久久未消,如雪里红梅,十分刺目,她双臂撑在身后,不复平日清冷高傲,喘息闷哼悉数被压抑在喉咙里,只有被她肏狠了,才泄出只言片语,“师姐…不是让我自己,啊…”
她双颊红成一片,抬眸听师妹细细喘息一声,仰头倚在红纱帐里,汗水洇湿乌发,美丽白皙的面上又湿又红,睫毛也湿漉漉的,缓和一般垂下,片刻又抬起。
像落难的蝴蝶,被雨水淋湿翅膀,努力翩跹抖落潮水,试图再次起飞。
看起来被自己弄得好可怜。
她心里的冷刺又软下来,又化开,在淌水…淌过她燥热的心脏和胃,带去几分慰藉。
谢青鱼拨开师妹面上的发丝,冰凉的指腹贴上她滚烫的面颊滑动,似乎很贴心一般替她降低面上的温度。
谢青鱼唇齿张开,溢出一两声短促的“哈”,俯身凑过去吻上钟师妹发烫发红的眼尾,装作没听见,贴在她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