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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不是烦我么?”一声又轻又闷的哼声自上传来,冰凉的指尖勾住半湿的布料,速度很快地钻进内衬,贴着湿滑的小腹慢慢勾勒吞吃异物的轮廓,从薄薄的腰腹游刃有余地攀上肋骨,用掌心按压挤出丰腴的皮肉,被人从内里撑开的酸胀感眨眼便在她的肆意揉弄中化作绵密的饱胀感,更甚是从甬道弥漫攀升到小腹,好怪…
钟灵毓颤颤巍巍支起身,撑在谢青鱼锁骨上的掌心都是一片旖旎暧昧的红,潮红的眼尾湿漉漉往下滚着泪珠,朝人睨过去的视线都雾蒙蒙的,看不真切,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几下,又哼哼两声,“好撑,我不要了…”
又凉又热的水珠滴在谢青鱼剧烈起伏的胸口,在一片昏黄的暖光中,她摸上已经完全被撑开的穴口,指尖揉搓着滑腻又止不住向外吐水的阴蒂,曲起,很坏心眼地弹了几下,像是一墙之隔的院里错杂毫无规律可言的雨水,胡乱迸溅在泥沼,飞溅出浑浊污秽的液体,随着她翕动起伏的小腹慢慢往下淌,滴到跪在她身侧的双膝,一遍遍践踏碾压渗透到干燥柔软的床褥,直到沉甸甸到再也无法包裹更多。
大概是真的“难受”极了,师妹仅仅是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又压下眼,眉心拢起羞愤的起伏,有些胡言乱语了。
“好烦你,都说不要了…”微湿的乌发半掩胸前雪白的胸乳,在身下人缓慢的肏弄中乌发晃散,透出在火光下暖色的乳房,顶端的嫣红在半空中打着晃儿,素来清冷的双眸有些涣散,无意识张开唇齿,低声呢喃,“好饱…”
尾音都软乎乎的,像是泡过潮水的棉花,扯出的丝丝缕缕都滴着未干的春潮,谢青鱼闻言更像是滚过碳火,白皙的面皮冒着红,相碰撞的躯体似要迸溅出刺啦作响的火星子,神思被灼烧、被炙烤,像是要烧干所有理智…因她被肏弄时发出的呓语心软,也闷闷生气师妹总是嘴上故意说烦她,“…哪里饱?”
她存心作弄人,一双漂亮清丽的杏眸眼波流转,又学小女儿姿态咬着唇起身与钟灵毓不依不饶对视,被交合处弄得乱七八糟的腰腹卷起往前挤,一下子带着跪趴在她胯骨的钟灵毓往后滑,后者低低尖叫一声,又急又快,片刻后闷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喘息,和吐露在谢青鱼颈侧的呼吸…湿软的穴肉被滑出去的半截性器勾带出,谢青鱼如愿感受到如同藤蔓攀附在她肩胛的手臂,跳跃的烛火沿着流畅的眉骨淌进眼眶,席卷附着的潮水,聚一轮明亮的湖泊,她的眼底倒映着湿漉漉的火光,长指慢条斯理地往下摸,掌心耐心地贴着在她怀里震颤的胸腔往下滑,摸到湿热的乳房边沿,两指夹住一点软肉往上扯,直到扯出能够让她食欲餍足的程度,才肯作罢垂眸咬住那块软肉,烫红的耳朵贴着师妹震耳欲聋的心跳,咽下一口津液,舌尖再度舔上被唇齿厮磨过的乳尖,一呼一吸间都是情欲混杂冷香在体温氤氲下催生的暧昧气味,谢青鱼单手将那点不被师妹温热紧致的阴道所照料的性器重新插进去,她知道师妹不是故意弄出来的,所以没关系。
她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在自己掌心下颤抖的小腹,故意不在那处被顶肏到鼓起的肌肤停留,而是作为一个师姐,一个同门师长,姿态很关切地偏头贴近她被咬出血迹的唇瓣,舌尖亲昵如同一尾小蛇滑过唇到达下颚,虎口不容置喙卡住钟灵毓挣扎的动作,随后尖牙衔住师妹喉骨上附着的那层薄薄的皮肉,又湿又烫的呼吸喷洒在那处肌肤,“是这里胀么?”
她摸的地方是胃部,修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