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一，你的舞步简直是一塌糊涂。”海登。

“我们一起舞不合适，你难没发现已婚夫妇基本上不会一起舞吗？”

“他简直是场灾难。”莫德也意识到了埃莉诺的窘境，见他已经离得远了，笑着对埃莉诺。

天确实不会塌，但会有人说闲话。

“我的裙角被舞伴踩住了，我明明试穿的时候就抱怨过，这条裙太长了，可他们都说合适。”

蹦得麻的埃莉诺松了气，正希望他已经玩够了，自己不必与他连两曲，便听见弦乐队已试探着开始演奏起了华尔兹的旋律。

“所以……”他幽默地眨了眨睛，“我希望你的舞会卡上仍有空余，夫人。”

她默默转移话题：“你的裙怎么会破了？”

埃莉诺立刻：“莫德女爵说，需要我陪她……”

确实，已婚夫妇在社场合一起舞是不被允许的事，非常罕见，毕竟他们想私底下可以随便，何必秀到人前来。

海登握住她的手向她鞠了一躬，脑转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这是哪位。

可她本不敢继续说什么，只能不忿地在他对面排好队，行屈膝礼，准备着乡村舞。

“找我什么？”她问。

埃莉诺但凡知情识趣一，她会知他这句话纯粹是在与她调情。

埃莉诺能怎么回应呢，她只能尴尬地又笑了一声，声音非常生，然后赶带莫德走。

“我完全没问题，我看到了我的表哈廷夫人，她会帮我的，埃莉……埃尔斯维克夫人，就与你的丈夫去舞吧，不用担心我的事。”

这样颇为大胆的安排令她有些意外，而他这么讨人厌，也肯定会想跟她

所有人是不是都在注意着他们呢？当他们互相绕了一圈时，她忍不住想。

“你好，莫德女爵。”

他确定不是要邀请莫德？

“她只会说如果我舞时能再稳重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别太着急，亲的，这也不能怪你，我想，林伍德夫人就算知了也会谅解的。”

“也没什么，只是，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舞了，你愿意和我舞吗？”

好不容易，漫长的乡村舞终于结束。

“埃尔斯维克夫人，我一直在找你。”

海登：“那样一切就更简单了，我们一起下一曲舞吧。”

然后她就看到她丈夫那令人本无法忽视的躯正在接近她们。

他们一向各各的。

听她这么说，海登反而更有兴致了：“我想他整天都在生气。”

埃莉诺很想把自己钉在地板上，拒绝被他带到舞池里去，但是她不可以。

上帝，肯定不是。

海登看着妻一副言又止的样，好笑地问：“你好像是又想说什么扫兴的话了？说吧，今天有人宣布订婚，我觉得自己心情还不错。”

他只能耐心地重复自己的意思：“一起舞。舞会难不就是这么用的吗？一堆人凑在一起，一几个小时。”

“我不介意，爵爷。”莫德兴奋地打断了她，那双发光的睛从一个人扫到了另一个人。

但她这辈都没识趣过，她十分耿直地回答：“我没有舞会卡，爵爷，自从跟你订了婚我就不怎么需要舞了，本用不着它了。”

这条长裙确实非常优雅，埃莉诺毫不怀疑莫德穿着它走舞厅时许多人都能看愣住。

听到他这么说，莫德惊讶地气，而埃莉诺则是脱而：“请你原谅？”

“法律都没规定的东西，只有傻才严格遵守，天不会因为我们在舞会上了一组舞就塌下来。”

说到这里，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皱着眉：“那是埃尔斯维克勋爵吗？”

他又看向莫德：“介意我把你的同伴借走吗，我的女士？”

说完，他转向自己亲的妻。

她的努力最后还是付诸东了……

完，他还眨了眨睛。

“好久不见，埃尔斯维克勋爵。”在埃莉诺的沉默中，莫德向他打招呼。

……

埃莉诺还没能回应就因为舞蹈模式又与他分开了。

直到他们再次握手，她才开：“我担心我哥哥可能会生我们的气。”

埃莉诺很想表示赞同，但又不想显得刻薄，佩恩到底是在向她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