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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冷的月光笼罩着大地万物。
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安静而阴暗地伸着光秃秃的枝丫,在冬夜中瑟瑟。
池念将陈希柚送到别墅外围,她们亲昵地拥抱对方。
陈希柚帮池念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快回去吧,外面冷着呢。放心,这事交给我,没问题的。”
就在察看池念整理的舞蹈室资料时,陈希柚突然想起,她有个远房亲戚,名下有间舞蹈培训机构,在该机构内任职的老师个个都是国内顶级舞蹈学院毕业的优秀生或小明星。她打算去帮池念问一下,看看对方是否还需要芭蕾舞专业的老师。
池念耸了耸脖子,口是心非道:“刚喝了酒,身上暖洋洋的,不冷的。你走吧,我看着你走。”
话说完,池念用目光去寻找刚给陈希柚叫的代驾,却意外看到方宴清的迈巴赫停靠在不远处。
路灯散发着昏黄寂寥的光线。
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浅卡其色大衣,倚靠在车身旁,红色的星火在他指间忽明忽暗。
安冉也是类似的打扮,站定他身边。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
那对男女身形高挑,气质般配,使池念回想到方爷爷那句,“再不济,宴清身边还有安冉”。
回想到这句话的同时,她还想到,在美国念书时,有一次池念去他们学校找方宇泽,曾在图书馆里看到过方宴清和安冉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前温习功课。
也许他们会在公寓的天台上,一口交替一口,分享一根香烟,望着曼哈顿繁华的夜,望着布鲁克林大桥下波光粼粼的河水,对视,接吻。
也许他们会在雨天窝在公寓里整日做爱,方宴清会用他与外貌截然相反的狰狞的性器贯穿安冉的下体,他会趴在她耳边低低地喘,她会抚摸方宴清浓密的眉。
——池念曾经这么猜测过方宴清和安冉的关系。
直到池念自己和方宴清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
他的每个动作都生涩,都莽撞。没有技巧,只有感情,就差把初尝禁果写脑门上了。池念才意识到,是她误会了,方宴清没碰过女人。
俊男美女每天在一起,朝夕相处九年,他们怎么不会产生爱情?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爱情,那方宴清为什么会坚定地选择她池念?
池念心绪复杂,失神地盯着那对男女。
陈希柚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一对,当即不顾池念的反对,拉着她的手,走向他们。
在池念和陈希柚走到他们面前之前,方宴清丢掉了手中燃烧的香烟,抖了抖大衣,好像是在驱散身上的烟草气。
安冉只是站定着,看着她们走来。
四人相视而立,陈希柚像来捉奸,挑衅地问:“怎么啦,方宴清,下班了还不舍得回家啊?”
然后她看向安冉,意味深长地问:“外面不冷吗?”
安冉唇角微勾,笑容得体淡漠:“冷。但是老板都不回家,我拿人钱,听人命。”
陈希柚又转头看向方宴清,大声质问:“听见了吗?人家冷着呢,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还不赶紧回家?”
方宴清对陈希柚的质问置之不理,只是垂着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池念,若无旁人地问道:“怎么出来了,外面很冷。”
陈希柚:“……”
安冉:“……”
池念:“……”
陈希柚突然感觉刚才的自己行为十分多余,滑稽,且可笑。
她略带抱歉地看了一眼安冉。
安冉微微抬起下颌,冷嗤了一声。
稍后,女人们识趣地告别池念和方宴清,将空间腾给二人。
池念不愿搭理方宴清,头也不回地走开。
男人大步跟在后面。
回想刚才看到的场景,池念忽然有点不痛快——
柚子说的对,他都下班了,不回家干什么?
宁可和安冉在外面挨冻,都不想回家吗?
和她池念共处一室,就那么让他窒息吗?
这些天他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方宴清碰也没碰过她,明明是性欲那么强的人,她来例假时,他都要像条狗一样,在她身上蹭几下,现在碰都不碰了。
她半夜睡醒时,看到方宴清还拿着他那破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念才不是想像以前那样,和方宴清用性交的行为缓和关系。
她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像他表现的这般,像方爷爷说的那样,方宴清已经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