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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骑在方宴清腰间,以一副女王神态,低眼傲视着她的裙下臣方宴清。
没了白日高贵的装扮,一丝不挂的方宴清依旧从内到外散发着矜贵冷傲的气息。
他迎着她的目光,两人直直对视了几秒。
像一头敏捷的猎豹,方宴清双手掐上池念的腰,迅猛而强势地出击,凭借雄性生物天然的力量与体重优势,翻身将池念压到身下,两人身上缠绕着棉被,滚作一团。
池念不怒反笑,像被人戳中了笑穴,老母鸡下蛋似的,咯咯哒哒地笑个不停,边笑边趁着方宴清有所松懈的时候往床头的方向爬。
方宴清是欲擒故纵的好手——
眼看着她就要逃脱他的掌控,他伸出手掌,圈住她瘦弱的脚踝,一把将她拉回身下。
方宴清啃咬着池念的肩头,手里揉捏她后腰的软肉。高挺的鼻尖抵在她敏感的后颈,灼热的鼻息扑洒在她耳后,用温柔又阴鸷变态的语调问道:“宝宝,其实你很喜欢这样吧?”
池念明知故问:“喜欢什么?”
方宴清刻意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喜欢被我压在身下狠肏。”
池念打马虎眼:“当然了,不让我动的,我都喜欢。”
“呵,”方宴清冷笑,用力抽打她的臀部,“真懒啊。”
晨曦温柔地穿破黑云,世界却依然冰冷清寂,屋脊和树梢草木上裹着薄薄脆弱的寒霜。冬风打着旋地吹,松针发出唰唰的细小的声响。
玻璃上凝着翳翳的白雾,窗外与屋内的景象截然相反。灯光摇曳,晦暗的墙上影影绰绰地反射出小夫妻交叠起伏的身影。
方宴清依旧压在池念身后,托起池念的腰腹,让她的小屁股高高耸起,边垂头吻着她瘦削脊背上凸起的优美的蝴蝶骨,边扶着坚硬的肉棒抵着她腿间柔嫩的细缝上下滑动。
池念手里紧紧攥着床单,兴奋而忐忑地等待着、期待着男人用他的粗大将她填满。
湖面泛起涟漪,小鱼在浮漂附近款款游动,嗅到饵料的香气,小心翼翼地靠近又远离。
坚硬壮硕的龟棱反复剐蹭着娇嫩的阴唇,龟头轻吻着阴蒂,湿润黏腻的淫液在池念大腿根部泛滥,噗噗叽叽的声音无法忽视。有好几次,龟头都抵进穴口了,垂钓者却不肯收杆,坚持等小鱼自己咬上钩子。
于是,池念主动向后耸动着腰,用臀去顶蹭男人滚烫粗长的生殖器,微微施力夹紧臀瓣,想夹住他的鸡巴。
他乱糟糟的阴毛和肉身上狰起的青筋刮过她绵软臀肉,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意,池念愈发感到煎熬,像过敏,血液和皮肤都是热的,内心深处有一团搔不到的痒:“方宴清,你玩够了没有?”
方宴清亲吻她的后颈,语气很无辜:“我没玩啊,我都没动,是你自己在那拱来拱去的。”
“所以你为什么不动?”
方宴清笑:“想体验体验你说的‘只要不让我动,我都喜欢’是什么滋味。”
“你好烦啊。”池念耸起臀,报复性地向后撞了下。
男人“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