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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总裁的假期已经结束,方宴清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作息。
昨晚熬夜看池念的手帐,回忆起从前,思绪不断自我拉扯,这一刻再看到身边酣睡的女人,恍然如梦。
他静静地端详了一会儿池念的睡颜,小心翼翼起身洗漱,再回头观察妻子是否有被自己吵醒的迹象,用深邃的眸光与入梦的人告别。
脚步明明已经踏出房门了。
他又依依不舍地返回来。
伫立在床边,俯身轻轻亲吻池念柔软的唇角,方宴清用低沉而温柔的语调说:“宝宝,我去上班了。”
池念如梦呓般轻轻嗯了声,而后慢悠悠地转过身,把腿伸出来,压到棉被上,背对着他,继续畅游在梦中。
视线从女人单薄的脊背下移到圆滚滚的小屁股,方宴清的心跳蓦地加速了,眼睫轻颤,内心涌上一股冲动。
他强行将池念的头扳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池念在睡梦中感到男人温柔强势地侵袭,下意识地抬起手,撑在他胸口,而后不等他纠正,圈住他的脖颈。
两个人的鼻息交错,呼吸乱了,唾液交换的唇角溢出一声声哼吟,周围的气温升高了,体温也呈现上升趋势,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体内随着血液流窜。
池念像一只被喂饱了奶油的猫,骄矜地低哼着,方宴清的上半身也越来越低,手撑在床沿,半压着她。
方宴清故意用性感蛊惑的嗓音提醒:“池老师,我上班快迟到了。”
“今天才大年初三,你上什么班?”
“和法国那边有个视频会议。”
池念不再说话,用那双同样像猫似的,黑到发绿的眼球,滴溜溜地瞅着方宴清,眼神柔软又有些哀怨,对他似是很是同情。
他的手钻进她的内裤里,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腿间的秘密森林,长指在穴口流连徘徊,像盗墓贼点燃火把,试探洞穴内的通风和湿度。
池念也不知道为何,情欲特别高涨。
尤其在这半明半暗的、充满儿时回忆的房间内,看着西装得体的方宴清,人模狗样的他和小时候就特别装的他在脑海中交替出现。
她也像是被他洗脑下蛊了似的,似乎得到了童年最想要的宝藏那般兴奋雀跃。
她舔了下干燥的唇,有些委屈地埋怨:“那你还摸我干什么?”
方宴清挑了挑眉,猛地将手指刺进湿穴里去,曲起指节,指腹抠挖着穴内绞上来的软肉:“你这话不就是明知故问了。你说我摸你干什么?”
池念蜷起腿,双膝并拢,抬起上身,去抱方宴清:“那你迟到了怎么办?”
方宴清抬起腕子看了眼手表,顺势揉搓她的奶子:“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很长,但对池念的性伴侣来说,还不够平时他给她做前戏的。池念有些急了,主动脱下内裤,用眼神示意方宴清脱下西装裤,她要坐上去。
方宴清故意装傻,跟看不懂她的眼神暗示一样,不动声色地与她对视。
池念捅破那层窗户纸:“哥哥,这时候您就别跟我拉扯了吧,您那大生意不做了?”
方宴清提议:“要不你跟我去公司?”
池念果断拒绝:“我不想换衣服,在那边补觉也不方便,哪有在家睡觉舒服啊……”
方宴清边嫌她真懒,边牵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脱他的西装裤:“那前戏也不做了?”
“不做了。挺湿的,不是吗?”
方宴清将刚刚抠挖她下体时,指尖上沾上的亮晶晶的、黏腻拉丝的淫液展示在池念眼前:“确实很湿,真不害臊。”
池念跨坐在方宴清裆部,双手搭在他肩头,别过脸,选择性地忽略男人细白的手指。
好一会儿后,见方宴清还没有动作,池念微微挺动胯部,抬起屁股,将饥渴难耐地小穴压在男人滚烫硬挺的性器上,或轻或重地上下滑动,努力收缩阴唇,试图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