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声但定地说：“那个女主角，是我。”

说到这，池念的泪再次汹涌：“你觉得自己是方宇泽的替。有没有想过，他也曾是你的代餐？”

“方宴清，我是说过很多次离婚。但是，我每一次说，其实都期盼你来哄我，期盼你说，「我不会丢下你」。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和我同受了，方宇泽的死于他人而言，就像一片树叶凋零了，只有我和你，是失去了过去和未来，是失去了亲人和人，是活生生地被剜掉一分骨血。所以我本不舍得离婚，我想要和你有一个孩，这样我才能有借说，「我也不是很方宴清，但孩不能没有妈。」”

“情太复杂了……我真的说不明白。我每次想起过去，想起方宇泽，我觉得对不起他。我曾经是他的全，他却不是我的全。他死了，他我的那些瞬间却因此变得鲜活了。那些回忆像冰冷的针，在我血里动，刺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他站在过去审判我。”

“但我想要的是不争不抢的、被无条件的选择、被人温柔地抱着、用力着。这样的情，青期的你给不了我。所以，我月光的温柔，更恨月亮的在上事不关己。”

方宴清走到池念边，抬起她的脸，居临下地凝视着她通红的睛，接着蹲下，视线与她持平，抹去她角的泪：“别说了，全都过去了。”

鼻腔嗅到丈夫上熟悉鲜活的琥珀甜香，依靠的温，池念听到里面传来沉重定的心，百集：

池念又笑，抬起睛，定定地看着方宴清：“不是。不是的。”

“有段时间网上不是很行那句话吗，「月光只是短暂地照在我上，可谁也不能凭借意把月亮私有」。可能在别人听来很矫情吧，但我真的能同受。方宴清多好啊，方宴清温柔克己又有女特质，这些在别的男人上本找不到……我怎么会不知你很好呢？你很好，几乎每个女生都喜你，就算不到你，最后她们也会说你惊艳了青。”

“人生真的好漫长，好痛，回忆更痛，可是方宴清，除了你，这世界上还有谁愿意陪我走这条路？谁还能在看到我的泪后，不觉得我弱，包容我的自私？我不稀罕任何人的同情，我要理解。这条路，只能你陪我走。”

池念摇摇：“你让我说。如果这些事我不对你讲，那我能告诉谁呢？”

方宴清将手扣在池念的后脑，低声应：“不客气。为你，是我的荣幸。”

再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通通红了睛，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又默契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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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我太失望了。我情愿我和他把话说清楚了，日过烂了，相看两厌了，也不想见他变成一捧土，连风都留不住。”

“能嫁给你真好啊，谢谢你。谢谢陪我长大的方宴清，谢谢放弃我的方宴清，谢谢往前走却又回拉我一把的方宴清。”

“方宴清，从小到大，我想象过无数次我和你的未来。我看着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我觉得你不等我了，可能小时候你说要送我城堡，只是童言无忌。围绕在你边的女生都很好，当然，我也很好。所以我们就算分开，也都会幸福的。”

方宴清站起来，池念踩着他的脚背也站了起来，两人静静相拥。

已经过了我这座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