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肌肉环，脱离他的身体。液体顿时涌了出来，超人再度操进他生殖腔、结也封堵回穴口内时，布鲁斯似乎才终于能吸进空气发出哀号，但比起刚才安静了很多，像是已经叫不出来了。超人也变得很安静，承认取乐的表象下，自己终究还是有些迁怒蝙蝠侠，但又告诉自己这是蝙蝠侠应得的。

结第三次拔出时，布鲁斯颈项后仰，又一次被推上高潮，悲鸣中夹杂着啜泣，又呼喊了克拉克一次。超人抬起他受伤的腿，减轻他脊椎和肌肉负担的同时插得更深，在Omega不规则收缩的体内慎重、坚定地重复动作了几十次。布鲁斯身下的湿痕越来越大，无法再勃起的阴茎中断断续续地流出液体，脚趾蜷缩，双腿虚弱地踢蹬。终于，感官重负彻底击垮了蝙蝠侠的意志，超人结束这轮漫长折磨的下一秒，他头一沉，失去了意识。

哪怕这是网络上的色情视频，克拉克看了也会有些不舒服，更何况那是他实打实对自己尊敬和爱慕的人做过的事。他——没错，他在肉体关系中产生了不应有的感情，不管挑明还是假装它不存在，结果恐怕都会很糟糕。更糟的是昏迷的布鲁斯在他眼中依旧诱人，虽然他只应该觉得惭愧。克拉克很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干出更无可挽回的事，也没有直接丢下布鲁斯离开。

录像继续播放，超人直接将还挂着结的阴茎收回制服（非常不舒服），揪起一角床单草草擦拭身上的液体，套上上衣，扣好披风。他是打算飞走的，但迟疑地四下看看，单手抱起人类，让对方趴在自己胸前，用超级速度取出衣帽间的新卧具，换掉弄脏的那些。摄像头的帧数只能捕捉到他的身影晃了晃，随后脏床单和被子掉到了地上。Omega在没有信息素气味的陌生新床单上发出不适的鼻音，侧身蜷缩，超人又一晃，手中出现干净的毛巾。

那算不上什么关心或体贴，就只是……他从树上抱下小猫，替孩子追回气球，用自己的午餐喂跑丢的小狗，即便在最糟糕的状态下，他也无法留一个人类恐惧、疼痛、孤独地瘫倒在自己的体液和排泄物中，袖手离去。超人做了最简单的事后清理，给布鲁斯穿上新内裤，后者在布料蹭过尚且敏感的皮肤时迷迷糊糊地发出抱怨。毛巾也被丢弃到一旁，氪星手指梳过人类汗湿的鬓发，超人缓缓腾空，回到床上，将布鲁斯搂进怀里。

怦。怦。怦。

一时间克拉克以为这心跳声来自自己的胸腔，两者并不同步，他吃惊地望向面前的布鲁斯。布鲁斯坐直了身体，握着遥控器，眼睛一眨不眨。超人温和地将信息素释放到空气中，上下抚摸Omega的后背，录像在他嘴唇轻触布鲁斯发顶的画面定格。

怦。怦。怦。怦。

布鲁斯……凝视自己被拥抱和亲吻的场景，手掌盖上隆起的裤裆。这比刚才的所有加起来都令人难以直视，克拉克感到自己侵犯了某种绝不该触碰的隐私。他忽地想起，他们的第二次之前，联盟刚阻止一堆魔法汽车人捣毁新泽西。避难的人群中，一个小女孩哭喊着“玛蒂”跟他们在路上跑散了，她父亲烦躁地命令她闭嘴、她会得到更好的长颈鹿娃娃。克拉克扫描满目疮痍的道路，找到了那个娃娃，它脖子上精心地系着一个复杂的蓝色蝴蝶结，很容易辨认。

甚至在“死”前好几个月，超人就不做这种没必要的小事了——他拯救生命，必要时保卫财产，但没有哪个孩子会为一个娃娃伤心致死。但当那个女孩紧紧抓住心爱的小玛蒂，双眼亮起、像看见奇迹一样仰头望他，他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曾认为这种事没有价值。就像是他游荡在外的一部分魂魄回到躯壳，在他的眼睛后方朝那孩子微笑，对这阳光灿烂的世界说：好久不见。

联盟的战斗总结过后，蝙蝠侠问他，晚上是否有空。

超人在床上待到布鲁斯信息素完全安定、陷入深睡眠，才轻轻抽身，给Omega盖好被子离开。录像至此正式结束，布鲁斯向床尾滑去，完全平躺，拉下裤子让阴茎弹出。刚撸了两次，他眉头一皱，机警地起身，克拉克腾一下子升到了平流层。愚不可及，破空声根本就是不打自招，而且他差点烧了自己的衣服。

十分钟后，他已经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在大都会的公寓，那条他提心吊胆等待着的短信才姗姗来迟。

布鲁斯：我有没有说过禁止监视我？

纵然他的十根手指都拥有超级速度，克拉克还是花了将近半小时，才编辑好回复。

我：非常抱歉，我没想到你在那儿。我遇到了一些问题，想去那边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