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身抽动着，一边翻动书页，念着恶俗的故事，披着童话的皮囊，满足成年人的恶趣味。

书中描写的这一部分，与星期日现在的感觉出奇地相似。他感觉每一次抽出，都将身体里的一部分器官带了出去，然后顶回时，将它们变成了血肉模糊的泥。

他口鼻充满了铁锈味，垂着脑袋奄奄一息，又被加拉赫抱起身，扶着书架旁的梯子，腿难承其重，蜷曲着贴靠在梯子上。

这是最避讳的姿势，将背部露给对手。

星期日知道，但，保持清醒已经是最大限度。

果然，加拉赫在后颈咬了下去，这是犬类的一贯习惯，在结合完成之前，他们不会松口，防止对方逃走。如果对方硬要挣扎，轻则受伤，重则，整张背部皮肤被扯下。这取决于他的心情。

“哈……”星期日喘息着，整个房间充斥着粗重的呼吸声和交合的粘腻动静，他已经沦为了自己口中的“脏狗”。

“啧，别收这么紧，”加拉赫耻笑着星期日的敏感，伸手试探，“你都射了第几次了，嗯？”

“不是……”

星期日低头看着，腿间甩出的液体，原来是自己的。

光环再一次被扯动，这一次是，加拉赫拽着光环，训诫犬类似的，强迫星期日扶着书架一路向前，不稳定感从脑后袭来，控制着情绪与意识，是他的力量之源，是他为之骄傲的刻印，却被加拉赫当作狗绳，拉来扯去。

光环被拉着，脑袋跟着抬起，面朝雕塑，向着家族的图腾，星期日短暂的祈求原谅，然后思绪再次被打断。

加拉赫被光环灼伤，但一次又一次试图摧毁。他索性将星期日丢在雕塑前，不管他是否站得住，只顾进入，冲撞，兽性越发不受控制，开了阀门。手中捉着光环，维持着后入的方式，居高临下地质问。

“你是不是被我操湿了。向家族起誓……向同谐之神起誓，你还做得到么。”

哈……

星期日双脚吃力地抓地，黑色的长袜溅上了白色液体，哪有时间像平时那样擦拭干净一尘不染。头脑短暂地空白，他学会了，那是高潮的感觉。

他动摇了。

他才是审判罪人的族长，手握权杖，命令他们低下罪恶的头颅，向同谐之神祈求饶恕。

但现在。

“我有罪…我……”身体痉挛着，口齿不清，说不清，也想不明白。

“哈哈，瞧那。”加拉赫感受到，手握的光环变得不再坚硬，再一用力，居然出现了裂痕，“肮脏的星期日先生，你已不配拥有这幅光环。”再一用力，折断了几寸，在手中化作金色的粉末。

星期日脑中的弦再也绷不住，随着光环，一并坏掉。

液体灌注在深处，收拢不住地随着抽离流下。星期日从雕塑表面滑落，跪在雕塑前，似在忏悔，双手在胸口交叉，遮挡最后的羞耻——已经破碎的本心。

加拉赫还未尽兴，扯住星期日的头发，将那对失去神采的羽翼轻松把握。他不怜惜什么羽毛，用力地拽着星期日抬起脑袋，望向天穹。掌中留下几根带着羽根的白色羽毛，沾染着硬生生脱落的鲜血。

“怎么，没了一开始的劲头。”加拉赫看着星期日双眼无神，鼻腔渗出血迹，“拔了羽毛，也和地上爬的狗没有区别，所谓的鸟儿。还能飞起来么，呵呵。”

泪水再次从脸颊滑下，星期日耳畔响起知更鸟的歌声，伸手捉住了几片“雪花”，实则是他的羽毛，和逐渐消散的光环所化作的粉末。

“知更鸟……”他沾着血迹略显疲惫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下一秒，从黑暗中窜出的那条潜伏已久的野兽咬住了他的喉咙，他发不出声音了……鲜血迸溅在四周，形成了羽翼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