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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知道周知非的真心,顾易中给周知非下药了。
看着昏睡的周知非,顾易中最先想的是,该冷静下来。
他两边手肘压着膝盖,上身前倾,两手交叠撑着下巴,透过圆圆的眼镜镜片看地板,看这处他和周知非一起踩过无数次的地板。
顾易中回想每次和周知非踩踏这地板时,他都没能从周知非那里得到他想要的。
然后他结束回想,将大脑放空,闭上眼,静静地呼吸,什么也不想,只是空白。
一段时间后,他睁开眼。
他摘下眼镜,解开袖扣,松开衣领,然后转身,去解周知非的衣服。
深色西装的衣扣被解开,西装上衣被脱下,放到一边,马甲同样,衬衫同样,裤子同样,连袜子也脱掉,顾易中让周知非完全赤裸。
他看周知非的身体。
哦,是这样的呀。
那个让自己恐惧、颤抖、憎恶、又兴奋、疯狂、渴求的人,是这样的存在啊。
顾易中摸上周知非。
不过是个人罢了。
不过是个中年男人罢了。
不过是个并不美貌,身材普通的中年男人罢了。
不过是个无耻汉奸罢了。
可他是周知非。
他是周知非。
顾易中倾身,压在周知非上方。他看周知非的眉眼,看他闭合的双眼,看那如被子般覆盖眼皮的浓密睫毛,看他高挺的鼻梁,看他独特的唇,他闭合着的,十足肉感的唇。
真是一张该死的嘴,顾易中不禁想到。他从那张嘴里听到过太多他不想听到的话语。
顾易中低头吻上那张他憎恶的嘴。一开始还有点害怕地小心翼翼,后来是忍不住完全倾覆,完整舔过两片嘴唇,甚至把唇肉咬在嘴里,像狗衔着骨头一般,轻轻啃咬。
顾易中拒绝认定,他这是在和周知非接吻。他想,他只是咬周知非,咬过他的嘴唇后,伸舌撬开他的牙关,顶进去,顶住舌头,磨动,挑起,卷在入侵的舌头里,与之交缠,环绕。
真的好像是狗得了骨头一样的。
顾易中“咬”得好开心,好兴奋,他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呼吸,不断去吸吮,去舔吃周知非的唇舌,用舌头扫过周知非的全部牙齿,向喉咙里探进,又回来继续顶弄软舌,吞吃周知非的津液,两嘴紧紧交合,细细的透明溢出,顾易中抚周知非的脸,拼命地吻着吸着搅弄着,两手同时抚摸着周知非的脸庞,抚摸周知非的耳朵,抚摸周知非的脖颈。
到实在喘不过气,顾易中才抬头,唇尖还连着银丝,他看了会那已然无法闭合,被吻得湿透晶莹,艳红的嘴唇,和里面细细的白牙,轻轻地又低头吻了下,然后舔上周知非的脸颊,又亲又舔,一路舔到耳侧,舔耳朵上的那一点黑色小痣。
顾易中经常盯着周知非右耳上的那个小黑痣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好像那个小黑点有魔力似的。
后来他明白,因为那颗痣性感,或者说,因为周知非对他来说,很性感。
顾易中咬住周知非的耳朵。
他生气,为什么要性感?为什么要对我性感?为什么要让我觉得你性感?
你这个该死的,该被枪毙一万遍的,汉奸。
顾易中使劲用舌头顶周知非的耳垂,顶那颗痣。
只是这样啃咬周知非的耳朵,舔含他的耳垂,顾易中就感觉他要射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性器压在周知非的阴茎上,抱着下方雪白身躯开始蹭动,嘴里继续咀嚼周知非的耳朵,舔他的痣,不时又回去咬那微微张开的唇,舔里面的白牙,吞含沉睡的舌头,粗喘声涌进周知非的口腔,热息喷散在平静睡颜上,没多一会顾易中就射了出来,将那因被顶住碾磨而微微勃起的阴茎覆盖上一层黏稠白浊。
但这完全不够,顾易中感觉他就像是饿了数天的人,只吃到一小盘开胃的前菜一样,只会让他更不耐,更疯狂,更饥饿。
他满意周知非的右耳被他舔咬得红透了,于是又去舔咬左耳当做刚射精后的缓冲。他知道周知非左耳也是有痣的,只是相比右耳要浅淡很多不易发现。顾易中喜欢发现周知非的细节,他皱眉的样子、他笑起来嘴唇的角度、脸上的纹路、骗人时的眼神、不屑时的冷漠、杀人时的不在乎。
真该去恨啊,顾易中这样想着,低头咬上周知非的胸脯,厚实的脂肪让周知非的胸脯好似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