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又看看已经暗掉的电脑屏幕，惋惜，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了一声。

周觉山不耐烦，将钢笔丢远。

这场仗，是一定要打的。

这才是周觉山需要考虑的问题。

她每一天听到的都是诸如此类的会议内容。

——但是要如何才能把对当地百姓的伤害降到最低。

整整两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她腹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碍事，下楼时脚步也很轻快。

抬手，客气地请那个名叫阿珍的女人坐下。

家里面来了客人，在思第一次见到，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如果她记忆没错的话，康嫂中的阿正是周觉山的驾驶员，她记得前两天康嫂还跟她说过阿正的老婆跟阿正结婚五年，不是吃药、打针，一直都生不孩……

，在思躺在床上，她闭着，监听里的声音不停地传她耳朵。

“停会，休息十五分钟。”

在思略略地。

在思抿，细地打量着前的阿珍。

在思掉耳机。

十六？十七？

康嫂情地给在思介绍。“小，这是阿珍，她是阿正的老婆，她怀了，刚从乡下老家过来。照咱们这儿的规矩，她得来见你一面，大家一起吃顿饭，认识认识。”

阿珍碎步走来，她扶着肚，张地坐在了在思的对面。

说是女人，其实都不准确。

眉清目秀，材玲珑，小小的个，脸颊两侧涂着两抹黄[1]，下半裹着一条洗旧了的特，小腹微微地凸起。

……

一楼，雅致的竹屋小餐厅里，康嫂忙来忙去，她今晚了一桌好菜。

对方局促地站在角落里面，两只手地揪着。

帐篷两侧厚实的遮光窗帘被慢慢地拉上，与会的军官接连离席，警卫员从帐篷外走来给周觉山递，他摆摆手，从袋里掏烟盒和打火机，来一香烟，燃。

那面前这个阿珍是谁

看模样……

周觉山虽然带兵赶到了前线,但通往万岗哈村和万凯村的公路却被南佤人挖断,日夜兼程,埋了一片地雷阵。那两个村位置偏僻,坐落在山坳里面,三面环山,只有那一条公路可以通行,南掸军无奈派了工兵去排雷，但工作展得异常缓慢,两天了还没结果。

昏黄的日光渐渐褪去，转而渐染上一层孤清的蓝，月光初辉，映衬着窗外的几棵古老的枯树，凉风动了他指间的烟火，猩红闪烁，搅动着这个本就不平静的傍晚。

看着骂战愈演愈烈……

另一边，康嫂上楼，叫在思下楼吃饭。

这女孩材瘦得包骨，脸颊却还缀着的婴儿，稚的五官觉还没完全长开……

这几天，他一个人的时候冥思苦想,四周环境肃静，在思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手指敲击键盘和翻动纸张的声音。每逢开会，场面又会变得十分嘈杂混，数十名军官们着各式的缅甸方言嘶吼咆哮，据理力争，一堆大男人之间的骂战，没有情面可讲，震耳聋。

她能有多大？

今天，南佤人又以万岗哈村和万凯村一带的村民当人质，要挟南掸军向后退五公里，周觉山考虑到当地村民的安全，暂时答应了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