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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转睛地用灰眼睛盯着他,像突然活过来的仿生机器那样开始喘气,回温。老实说他现在更想摸摸自己立在空中的鸡巴或者穿好自己的裤子,但在无影盯着的目光下做这个不免太过于丢人,这么想着,光继续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法丹尼尔的脖子果然很细,触感像天鹅绒,很方便吃力道,一掐上去能听见里头血管汩汩的声音,指头陷进皮肤里就能箍住略微颤动的软骨与喉结。
跨坐在他身上的无影似乎非常满足于他的配合,连模拟出来的呼吸都变得温热而湿漉漉的,一阵一阵颤抖的热风扑在光的脸上。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不该有的地步,并且光还有预感接下来会更近,他在战斗里的预感一向是准确而能帮他抵挡危难的,只是现在不一样,他的理智也无可自制地坠向这诱人的危机。
“咳......哈啊、怎么,怎么样?”
手掌里的脖颈因为被掐住而变得滚烫起来,血液隔着一层皮肤在底下汩汩流动——人在脖子上的通气管在脖子偏前面,而负责供氧的血管在脖子两侧——光的手指随着颈部的曲线弯曲,贴合,把事前了解到的知识亲手实践出来,在这种时侯,无论是肉体骨骼和配合程度上法丹尼尔都像一个让人无可指摘的老师兼教具。冒险者的虎口卡上无影微微凸起而不住颤抖的喉结,大拇指搭上了另一边的颈侧,确乎是有把握一条生命的感觉,这种触感并无道德可言,也是一万个不应当里的最不应当,但光之战士的确也兴奋了起来。
法丹尼尔直勾勾地看向他,属于死人的灰黑色的眼睛连眨也不眨,会令人想到深井。手掌下这副躯体小幅度而不可抑制地开始轻颤,喉结因为窒息而上下滚动,不应当出现的绯红从收拢的虎口处开始往上蔓延,光知道接下来一般的受窒息者会开始挣扎,用指甲来抓挠紧扣在脖子上的这双手。但法丹尼尔仅仅在仰着头发抖,跨坐在冒险者膝盖上的腿开始收紧,夹住光的腰胯,小腹一抽一抽地,因为贴住光立起的性器而愈发明显,好像在迎接某种高潮的降临——但他没有挣扎。
一定有一个人疯了,要么就是他们都疯了。不是他就是自己,光之战士也被磨得要疯,他一向分得清是非,但此刻并没有多容许自己细究自己在想什么,两手使力到连手指本身都开始发抖,终末使徒似乎发出了半声破碎的呻吟,眼球也不住颤动,有那么一瞬间光觉得好像自己在凌虐他。
不知道是不是演戏,光松开手的时侯无影开始夸张地呼吸,喘气,咳嗽,颈骨周围很快 浮现出一层掐痕的雏形,眼角沁泪,看上去挺可怜,稍微缓过气来就发出不加掩饰的大笑,因为气虚而边笑边咳,骑在光之战士身上浑身发抖,乐不可支。仿佛完全没在意对方眼里的挣扎。
“咳、您没能杀死我啊……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