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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的腹内和双穴里更多是痛苦,被灌水到极限的胀痛感已在撕裂边缘。要命的情欲悸动全往胸乳上冲,心跳狂乱大作,原来貂蝉甚至不用进入他的蜜穴,用胸部也可以将他折磨到失尽尊严。
貂蝉仰颈喘息,她伸手揉开自己的蜜穴,使阴蒂圆滑珠粉地挺出来,倾身将阴蒂紧压在吕布完全勃起的性器上,湿透的肉珠在那粗怒的阳根上来回摩动。
这般姿势将她周身力道都撞在吕布肚子上,每次胸部厮蹭都要提身摇曳,就挤得他小腹承着龟甲缚绳压和少女体重的双重凌虐。吕布真是不行了,连喘吐的舌尖都收不回去,近乎痴狂的情欲神色看得貂蝉眼里流火。
“要……要破了……肚子……”
吕布痴乱的吐息被貂蝉吻碎。她发狂地吻住他的口唇,厚柔的舌头缠到一起,枯鱼逢水般搏命地深吻。吕布颤眉紧目,几次被貂蝉的吻挤得舌尖吐露唇外,受凌辱的泪水格外痛烫地滚落下来。
貂蝉还在用胸部奸淫着他,阴蒂与阳根被湿液黏在一起,所有的爱虐都冲向高潮,这高潮会把他们的神智都短暂地烧成灰烬。
她按着抽插捅穴的身姿频率撞着吕布,直到她的腰身也被乳房和阴蒂一上一下滚烫喷发的情悸击软。貂蝉发狠地抱紧吕布,在他几如惊恐的泣吼声中,颤腕伸手拔掉双穴里的粗棒。
吕布的乳头最先失禁,在两人紧贴的胸部上溅满浓白的乳滴,乳水半似清水般凌乱流动。貂蝉捏住他的胸乳,将色情勃鼓的胸肌揉捏歪扭,下陷指头蹂躏不止。
借着这持续的刺激,吕布以痴艳的肉身作为载具,将廊外变烈的雨水引过来,失却所有廉耻的、过于淫响的喷水之声横贯他与貂蝉的脑海,震得他们太阳穴连根拔肉地热跳起来。
“呃……啊、啊……”
吕布的后庭水关丧尽,水淹肉城潮喷出来,淋漓大涌溅透腿脚。他狂乱喘呻着,舌头也咬得全是血痕。貂蝉将两根粗绳并起,塞入吕布口中让他咬紧,双手勒住绳索两端,像是在做绞刑的准备。
吕布尖叫不出来,任凭貂蝉用干操他的撞击之姿撞着他的肚子,少女如同倾倒的魔山,砸得吕布胸腹震裂。她赫然抽回手来,吕布颓然丧神虚咬绳索,她则按住吕布的肚子指节狠顶,又拢五指凌虐揉打。
“奉先……泄出来。你怕被蝉儿干到失禁吗?”
吕布神思散碎,只是虚弱地胡乱摇头。惊起他神智的是貂蝉揉弄到极限的虐腹刺激,连脏腑都砰然摔碎溶解在那片洪流中了,吕布的雌穴就这样痛苦高潮,怒雨泉喷般的羞辱声音更胜后庭的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