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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的隐秘蜜穴不得不常以粗棒深插,以尽量窒住泛滥的淫欲。
“啊、啊……”
吕布侧卧瘫倒,吕月怜手指施力,攥住那两根粗棒的圆底,研磨狠蹭着紧咬的穴口。她捏着粗棒发力抽插时,全身甚至都要用力,好像非要将父亲腹腔穿裂,她的狂欲就在这种酷刑般的施虐中滚烫宣泄。
残暴的孩子玩弄酷虐游戏般,没有任何节制和收力,就这样狠劲儿摇顶腕臂,将粗棒近乎全部拔出又狠狠深插进去,双穴很快摩起淫沫,媚肉全翻露起渗血般的深粉色。
“月怜、月怜……我的女儿啊……”
吕月怜浑身痛汗,肉里异样渗露的血红渐渐退去,更显出她在发抖。外面鬼哭般的烈风总是让她神经质般惊敏,她凌虐吕布的动作和心绪异化成孩童的依恋,她就逞着这股残暴的依恋,死死地亲近着父亲。
她听到吕布喘泣着唤自己。她慌乱地拱抬身体,手脚都圈紧,把父亲拢压在身下。
“父亲……父亲……”
吕月怜身形扑倒,咬住吕布的唇吞泪亲吻。这姿势将她的臂力更凝紧起来,她筋肉痉挛,停不下来暴虐的抽插施力,只管压在吕布身上胡乱磨蹭。接吻声掺着父女两人拧着嗓音的呻吟,吕布被吻得惶乱摇头、断续苦求着。
“月怜……放……放开我……啊、啊啊——!!”
吕布电火穿心般战栗起来,惶然挣开吕月怜的深吻,腰腹痉挛痛颤,高潮淹遍全身。吕月怜也溺水重生般吸起一大口呼吸,急促乱喘着,停手时感到腕骨都微微扭裂般痛楚。
吕布被苦痛剧烈的高潮击垮,两穴淋漓失禁,流喷淫露清水。那水流的触感鲜明异常,在吕布心头刮破道道卷烂的伤痕。
吕月怜粗喘着抽回手,连着小臂上都沾染水珠。她搂住哭喘的父亲,侧头深枕在他侧怀里,汗淋滚烫的脸颊埋窒摩擦着胸乳。
少女肉里渗出的疯狂般的红热散去大半,这才显出天生娇腴玉洁的肤色。吕布满眼模糊泪湿,一时恍惚看错倩影,只微弱地唤了半声她的名字,梦碎却也太快,他立刻苦涩一笑,瘫下身体不再看女儿。
吕月怜还是听到了,吕布沙哑地嚼碎了那个名字,“蝉儿……”
她本就缺少人格,更无法辨清此刻心绪。那心绪复杂得让人想要暴跳发狂。是悲伤吗?还是颠倒伦情的痛苦?又或者她根本就是野兽,被特定的、尖锐杀人的词句所异常刺激着。当她听到那个名字,当那个永远看不清真貌的、比魔鬼更能吞嚼她心灵的梦中倩影,轻盈残忍地掠过心头时……
吕月怜撑起身体,扯掉裙甲,披散肩头的带些小卷的乌云黑发浸透汗珠。
“不……不!月怜,你做什么……?!”
吕布眼看女儿拽掉衣裳,露出娇健的裸身。她动作色情却毫不自知地托握住一侧乳房,看他的眼神就像饥饿的兽类。